火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流血的伤口,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城市主干道上无声滑行。
车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昂贵的车载香薰,早已被侯三和马六身上那廉价的烟草味和男人粗野的汗臭,以及……从凌月身上散发出的,那股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、屈辱又淫靡的气息所彻底覆盖。
(回家……带他们……回我家……)
凌月死死地握着方向盘,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掐进了意大利小牛皮里。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马六那句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命令。
她引以为傲的家,那个用全世界最顶级的安保系统打造的、属于她一个人的堡垒,那个她用来舔舐伤口、隔绝一切肮脏的,最后的避难所……今晚,即将被两个最肮脏、最卑劣的人渣所践踏。
而比这更让她崩溃的,是来自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、折磨人的提醒。
那个冰冷的、沉甸甸的金属肛塞,像一个耻辱的烙印,死死地塞在她的后穴里。
侯三和马六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流干净,黏糊糊地包裹着那个金属异物。
每一次车辆轻微的颠簸,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紧臀部肌肉,那个塞子的圆头都会在她肠道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碾过。
那感觉……
(不……不要再想了……那不是快感……那是折磨……是屈辱……)
她拼命地告诉自己,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。
一股股细微却致命的电流,从那个被反复侵犯的“紧急停机键”处升起,不受控制地窜向四肢百骸。
她的双腿在发软,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身下那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瑜伽裤,又被新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几分。
“操,开法拉利就是不一样。”后座的侯三像个土皇帝一样,把脚翘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,粗俗地感叹着,“马六,你说这车得多少钱?够我们快活几辈子了?”
马六没理他,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,贪婪地打量着凌月。
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看着她因为强忍着身体异样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看着她握着方向盘的、骨节分明的手。
他像一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猎人,思考着该如何将这件宝物彻底敲碎,然后按照自己的喜好,重新拼凑起来。
永久地址
“凌队,别紧张,”他故意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充满了暗示性的黏腻,“开稳一点,别把你的‘小玩具’给颠出来了。要是掉在车里……我可不保证会用什么方式帮你塞回去哦。”
“嗯……”凌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。她猛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,将那个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夹得更紧。
(畜生……这两个畜生……)
法拉利最终驶入了一片隐匿在城市深处的顶级富人区。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一座小小的城堡,隔着巨大的花园和森严的围墙,彼此独立。
当车辆缓缓停在一栋气势恢宏的现代风格别墅前,自动感应的雕花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时,侯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我操……我操!马六!这……这他妈是她家?这跟皇宫似的!”
马六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巨大的喷泉,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,和一条长得望不到头的私人车道。
他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上那双开胶的运动鞋,一股混杂着嫉妒、自卑和病态占有欲的火焰,在他胸中熊熊燃起。
(妈的……这种女人,凭什么生下来就拥有一切?而老子……老子只能在街头当个小偷?不公平……这他妈的太不公平了!不过……从今天起,你的一切,包括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身体……都是老子的了!)
凌月面无表情地将车停进车库,带着两人走进了别墅。
“滴”的一声,指纹锁开启。
当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打开,玄关处璀璨的水晶灯应声亮起,照亮了那挑高十米、装修得如同艺术馆般奢华的客厅时,侯三和马六彻底失语了。
他们像两个闯入巨人国度的乡巴佬,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,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私人泳池粼粼的波光,空气里飘着一股他们闻所未闻的、清冷又高级的香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