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月,站在这座属于她的宫殿里,却感觉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卑微。她像一个被俘虏的女王,被迫带着敌人,参观自己那早已沦陷的王国。
她因为身体深处的持续刺激,已经快要站不稳了。她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,找个地方蜷缩起来。
“我的手机……还有那些照片……你们答应过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。
“答应?我们答应什么了?”马六回过神来,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的笑容。
他走到那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前,一屁股坐了下去,还用脚踩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“哦……我想起来了,我们是说过,要不要放过你,对吧?”
他看着凌月那副摇摇欲坠、脸色潮红、双腿微微并拢摩擦的模样,一个恶毒又完美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。
“三哥,你看她,”马六朝侯三使了个眼色,“你看我们的大警官,是不是快站不住了?身体里的‘小玩具’,是不是已经把她折磨得快要高潮了?”
侯三嘿嘿一笑,搓着手走了过来:“我看是!你看她那骚样,屁股一扭一扭的,下面肯定又湿透了!”
(不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快撑不住了……那股电流……越来越强了……求你们……快点把它拿出去……)
凌月咬着下唇,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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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觉后穴里的那个东西,仿佛已经变成了烧红的烙铁,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呼吸,都在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凌月,”马六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严肃,“给你一个选择。我们哥俩,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,烂命一条。把你干了,被抓到也是死路一条。但现在,我们有了你这个护身符。”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凌月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们想出了一个游戏。一个为期一周的游戏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划过凌月滚烫的脸颊,“从现在开始,你,请一周的假。在这一周里,你就住在这里,哪儿也不许去。而我们两个,就是你这栋房子的新主人,也是……你的主人。”
(主人……?他想干什么?!)
“我们准备……把你调教成我们俩专用的母狗。”马六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,“如果你能乖乖地听话,熬过这一周,让我们玩得尽兴。一周后,我们就把所有照片和底片都删得干干净净,然后……我们俩就去自首,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。怎么样,这笔交易划算吧?”
“我……我不可能请假!”凌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“我手头还有案子!我是一个警察!”
“警察?”侯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粗暴地走到凌月身后,伸出粗糙的手指,捏住了那个冰冷的水晶底座,然后,在凌月惊恐的目光中,缓缓地、带着恶意的、一寸寸地,将那个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很久的肛塞向外拔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嗯啊……”
金属的塞体摩擦着被精液润滑过的、早已红肿不堪的肠壁,那种感觉,又酸又麻,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。
凌月浑身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就在那个塞子即将被完全拔出的瞬间——
侯三狞笑着,猛地松开了手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、带着回音的闷响!
被瑜伽裤紧绷的面料赋予了极致弹力的金属肛塞,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子弹,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道,狠狠地、精准无误地,重新弹射回了它刚刚离开的那个、早已被蹂躏得敏感无比的温热穴口!
“噗嗤!”
“哦齁…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——!!!!”
一声比在审讯室里任何一次都要高亢、都要淫靡、都要失控的尖叫,猛地从凌月的喉咙最深处炸裂开来!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强大到足以将她灵魂都冲垮的强烈电流,从尾椎骨轰然引爆,瞬间贯穿了她的天灵盖!
(啊……啊啊啊啊啊!!!好……好厉害……弹进来了……我的屁眼……被……被自己的玩具……狠狠地……操了……不行了……脑子……要融化了……要去了……真的要去了……啊啊啊……)
她浑身抽搐着瘫软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双眼翻白,神志尽失,嘴里无意识地发出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的淫叫。
一股滚烫的淫水,混合着尿液,从小穴里喷涌而出,在她身下那昂贵的地板上,汪开了一大滩可耻的、亮晶晶的水渍。
她,就这么被一个下流的恶作剧,玩弄到失禁高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