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山长老听完直接气笑了。
“你敢说你不是受了陆一鸣的指使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!你不是要讲宗规吗?那本长老今天就给你好好讲讲宗规!”
严山长老清了清嗓子随即开始背书。
“青云宗门规,第三卷,第九条!生死之战既定,一月之内,除对战双方外,任何人胆敢无故挑衅应战者……”
他猛地一指林修。
“应战者,皆可还击!往死里打都行!”
“换句话说!陆一鸣的狗腿子跑来送死,林修就算当场打死他,也是宗规允许的!”
“而你,陆管事!”
严山长老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。
“竟敢以此为由,扣押他的任务成果,还要抓人?你是在质疑宗规,还是在藐视执法堂的判决?!”
“轰!”
陆管事如遭雷击,彻底懵了。
还有……还有这条规矩?
他完了!
“严……严长老……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“滚!”
严山长老懒得再看他一眼。
“带着你的狗,立刻滚出丹峰!再敢找林修麻烦,我亲自去执法堂弹劾你!”
“是!是!是!”
陆管事也顾不上脸面了,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。
“走!快走!”
一群执事堂护卫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药田。
……
执事堂内。
陆一鸣正悠闲地喝着茶,幻想着林修被拖进大牢,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。
“废物,跟我斗?我动动嘴皮子,就能让你万劫不复!”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。
陆一鸣抬头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“陆管事?人呢?”
陆管事哭丧着脸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“陆少爷……失败了……”
“砰!”
陆一鸣一脚将茶桌踹翻,滚烫的茶水浇了陆管事一头。
“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