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一鸣气得站了起来。
“抓一个凡脉废物!你都抓不住!我陆家养你何用!”
“是严山!是严山那个老匹夫!”
陆管事被烫的满地打滚,大声叫唤着。
“他……他还搬出了生死战的宗规!我……我没办法啊!”
“又是严山!”
陆一鸣气得双目赤红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严山!好一个林修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随即,又诡异地冷静了下来。
“好。”
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。
“老狗,你想保他是吧?那就让他多活几天。”
“没几天了……”
“生死台上,我会当着你的面,把他一寸一寸碾碎!我看你这老狗,还怎么保!”
“至于你,严山……等林修死了,我倒要看看,我陆家在宗门的人脉,能不能把你这外门长老,也一起废了!”
而林修这边在陆管事一行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后恢复了宁静。
严山长老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他转过身,锐利的目光落在林修身上,上下打量。
“锻体六重,八千斤气力?”
严山长老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才几天?
从一个凡脉杂役,飙升到锻体六重!
尤其是刚刚那一拳干脆利落,连他都暗自叫好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严山长老压下心中的震撼。
“你那套仿兽的拳法很诡异,威力极大,但破绽也多。”
严山长老的话锋一转。
“陆一鸣乃筑基修士,你这点实力还不够看。我炼体峰虽没落了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。”
他并指如剑,速度快得在林修眼前留下一道残影,猛地在他胸前几个大穴接连点过。
“这是我炼体峰的基础心法磐石诀,主一个‘防’字!你那拳法杀气太重,配合此法,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!”
一股温和的法门信息,如涓涓细流,瞬间涌入林修的脑海。
林修只觉得一股暖流自被点中的穴位扩散开来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,身体里因为强行催动力量而留下的暗伤,竟然又好了几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面冷心热的老人。
从杂役试炼时,将他从绝境中捞出。
到执事堂上,不惜与陆管事撕破脸皮,也要将他抢入炼体峰。
再到今天,为了他这个小小的外门弟子,硬扛筑基修士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