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微微阖目,将满目纷乱强行压回心底,许久之后待再度睁眼时,眸色已然复归平静,转而看向元晦,淡淡说道。
“很像。”
元晦长叹一声,说道。
“看来月儿还始终对他念念不忘呢……”
小龙女立时再次阖眸,漠然说道。
“昔日是月儿一时心软,如今想来,便该铁下心肠,一剑将这孽种头颅斩下才是,留此孽缘不断,反倒成了破关业障。”
元晦冷冷笑道。
“这小贱种死不死的无所谓,本王随时都可遣人取了他性命……”
小龙女垂下长睫,绝丽面容上殊无半分波澜,只幽幽道。
“月儿自是不懂这些,也不愿理会,只期盼早日将过往斩个干干净净才好。”
听得此言,元晦面色稍缓,说道。
“情业好修,欲业确是十分不易,不留着这小杂种……月儿的欲业又怎能修至圆满呢?”
只见龙仙子那细长黛眉不由微蹙起来。
“可此子一日未除,月儿便会不时想起过往之事,日子当真是难挨得很。”
元晦似笑非笑,说道。
“月儿,你这冰清玉洁的心窍里,明明还有着其他心思,这具身子却又不得不乖乖伏在本王胯下婉转承欢,这等断而不断的情苦欲劫,难道不比毫无保留的寻常欢爱,更添几分销魂意趣么!若非如此,本王又如何喂得饱你呢!”
听得这等诡异言论,仙子忽地生出一丝明悟,这门密宗密乘所谓经历千重欲劫方得圆满,并不单指皮肉交媾之欢,更在于那等违逆纲常时的极致羞耻,这种在旧情与新欢中挣扎堕落的错乱感,才是滋养识业种子的上佳资粮。
想通此节,龙仙子长睫微垂,温顺伏首,呢喃出声。
“月儿知错了,还请殿下莫要嫌弃月儿这等残缺心境才好。”
元晦目光转向案上那幅尚未点睛的画作,淡声说道。
“罢了,此事暂且按下,月儿也该给此画点睛了。”
小龙女清声称是,抬起皓腕便欲去取元晦手中那支狼毫,而元晦却无松手之意,反将手中狼毫往后一撤,他垂眸看着伏于膝前的半裸娇躯,笑道。
“月儿好不容易与你的小情郎相会了,嫩穴儿想必然已泄出了许多汁水,若是白白淌了去,岂不暴殄天物?”
小龙女眸光微微一颤,轻声道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元晦低笑,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只狼毫,缓缓说道。
“来,趴上桌案去,把你的大屁股撅起来,本王先用你嫩穴里泄出汁水润润笔!”
小龙女神色一怔,显然是对这荒诞不经的想法极为震惊,正待她犹疑之际,眉心佛莲忽似饮了鲜血一般,瞬间绽出一股妖异绝伦的红芒,心头本能抗拒立时烟消云散。
她缓缓直起身子,姿仪纤袅,攀上那方低矮长案之上,双肘一撑,旋即深深垂落螓首,将整张面容埋入交叠的玉臂之间,背脊纤巧,腰窝深陷,再往上便是那两团惊心动魄的肥美翘臀。
元晦却似对这般姿态不甚满意,挑眉说道。
“把穴儿掰匀些!”
“是……”
柔声应答自臂弯间闷闷传出,只见凝脂般的雪腻脊背极力下压,饱满雪臀极尽逢迎的高高挺起,两条欺霜赛雪的藕臂,反向寻至身后,纤若葱管的素指深深陷于臀丘白肉中,旋即缓缓向两侧发力拉开。
刹那之间,两片叠层紧护的小巧唇瓣向外舒展开来,一道不断微颤翕动的幽邃腔穴赫然出现,其中已然盈满了晶莹欲滴的靡靡水光,肉壑尽处,孕育生命的孕腔宫门轮廓正不住收缩蠕动,惹人遐思不断。
这般画面终是让元晦下体一阵酥麻,他长吐一口浊气,强压下将胯下屌物根齐根塞满这绝品嫩穴的强烈欲念,腰背一弓,视线盘踞于那片令人神摇目眩的香艳盛景之前。
“月儿,你可要忍着点!”
罢了,指尖一转,手中狼毫已然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壑探去,毫尖如游龙走墨,自上而下细细描摹那两片微翕的肉瓣轮廓,继而笔锋一沉,在层叠腔肉间左右拱动钻碾,直将层层柔软褶皱生生撬开,以催逼出更多温热汁液。
听得咕啾咕啾之声接连而起,在这寂静书房中分外靡淫,恰似墨客研磨时笔洗中翻涌水声,却又不知比那下流了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