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啊哈……”
只是这狼毫并非刚硬之物,柔韧毫尖在腔穴深处撩拨之时,自然是没有填补空虚的充实,带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奇痒之感,直惹得仙子酥喘连连,一双澄澈如水的瞳眸泛着迷离之色,水雾氤氲间再也聚不住焦点,直得痴痴的望向前方。
元晦眸光愈暗,左手按住微微发抖的胯骨,右手指腕微转,狼毫在紧窒腔道中徐徐抽送,待毫尖蓄满了黏腻汁液,方才猛地往腔穴深处一送,埋入正不断收吸吐纳的宫腔花心处旋转搅弄,吸啜不休。
“……呜……殿下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那里……好痒……”
龙仙子终于是忍不住连连祈求,腔道内壁却不争气地阵阵绞紧,似是在抗拒这入侵异物,又似是想将那作孽的笔毫完全吸纳包容,以最紧致的柔情包裹去消解那蚀骨噬魂的奇痒。
“月儿,本王几日不曾操你,这小嫩穴里的水倒也真多了些,若是把本王这支笔泡坏了可如何是好?”
元晦右手腕力一沉,笔毫便带着湿淋淋的黏附声响,一寸寸从已然微微痉挛的绵软宫腔中抽离而出,饱蘸着滑腻汁液的毫尖,又轻轻巧巧地点压在穴口下方那枚形似细针的尿道口上。
“唔……哈啊……殿下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好痒……呜呜……嗯……”
这掩藏在嫩穴口处的细小尿道,何曾受过如此侵袭,仙子终是忍不住扬起玉颈,喘息声陡然拔高,纤纤玉足蜷曲如弓,十个珠圆玉润的趾尖时而紧勾时而舒张,直泛出诱人的粉致光泽。
元晦狞然一笑,手腕又是一抖,将那柔软狼毫再往内里送了半寸,仙子只觉全身骨节都在这一点锐痒下抖散了架,弯折长腿骤然绞紧,小腹深处一阵无法抑制的激灵猛地抽搐席卷而下,连带着方才被搅弄得酸软如泥的宫腔深处都跟着痉挛起来,一缩一放之间挤出更多温热汁液。
元晦又一掌扇在那浑圆翘臀之上,激起层层雪浪,笑道。
“话说,本王倒是还未曾见过月儿溺尿时……是何等狼狈姿态?”
龙仙子闻言雪靥飞霞,咬了咬唇,毫无犹疑的运起内力催发尿意,巧便巧在她在那洗尘书院外的酒馆饮了许多酒水,直至此刻已也不是什么难事,不过须臾之间,一股酸涩之感袭来,她仰起鹅颈,侧首回眸,潋滟星眸望向身后持笔逗弄的元晦,绛唇轻启,声线酥颤。
“殿下既是想看……月儿……这便……尿给殿下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已然大胆松了关窍,一股激烈水柱正巧冲在堵住尿口的毫笔之上,力道又急又猛,喷的元晦手中狼毫毛笔登时脱手飞甩。
“月儿……尿了……呜呜……嗯……哈……”
哀喘连连之下,仙子那浑圆翘臀不知羞耻的努力高耸起来,似天女散花一般,喷出一道又一道的清亮汁液,这般羞耻便溺下,她只觉眼前一片迷蒙白光,连同魂魄似要从畅快淋漓的松懈尽头飞离出去,再也抓不住半分端正自持,只余在汪洋欲海中沉浮不定……
元晦立于她身后,负手而望,目光落在那一双犹在发颤的翘臀之间,唇角微微勾起,道。
“月儿……你这尿水怎有如此浓烈的酒气……倒是把本王都给快醺醉了去……”
说话之间语气无比懒散,听不出丝毫怒意,目光落在那软毯上的狼毫,笔锋已胀软绵绵,黏稠欲滴。
龙仙子闻言,喘息未平,勉力撑起身子,嗓音犹带几分娇糯。
“呜……殿下这些时日冷落月儿许久……月儿方才便多饮了几杯酒水……还请殿下恕罪……”
她伏在案上,羞怯的不敢回头,一双迷离水眸只痴痴落在画上,尚缺两笔点睛的少年瞳眸正空洞洞地望着画外,自然是将她羞耻溺尿的狼藉模样看了个通透,灵台深处,情欲翻涌如潮,一遍遍温润着识海中那枚鲜红欲滴的识业种子。
元晦微微一笑,终是俯身拾起那支湿漉漉的狼毫,在指尖轻轻转了转,又俯下身来,凑近她耳畔,气息拂过她绯红耳廓,说道。
“无妨,月儿这泼醉尿也能称得上绝佳好墨……拿着笔吧!”
龙仙子轻吐一口兰麝热气,纤纤玉手接过那管狼毫,皓腕撑在桌案之上,青葱玉指正欲蘸墨落笔,却忽地昂起螓首,琼鼻微蹙,贝齿咬住了绛红朱唇,却终究未能忍住,自喉间逸出一声低婉娇吟。
原是元晦缩回了身子,伸手将环在她上身的素白衣裙尽数解去,霎时间,只见一具如羊脂白玉的绝美娇躯乍现而出,内里当真是一丝不挂,冰肌雪肤之间,不见半分瑕疵,只余那双腿内侧还挂着一缕缕未曾干涸的尿汁,正兀自散发着熏鼻醉香。
只见此刻龙仙子膝肘撑在书案之上,螓首低垂,青丝散落于肩胛之间,愈发衬得脊沟深陷、腰窝小巧,当真是一幅令人心荡神驰的美人伏案待操图。
元晦心意忽地一动,道。
“月儿……把腿分开些……先让本王品鉴品鉴月儿这泼醉尿是何滋味……”
“呜……殿下不要……很脏的……”
“本王哪里会嫌月儿脏……来……让本王品品……就当是与月儿举杯同饮了……”
龙仙子身子微微一颤,终究拗他不过,可还未有所动作,便觉腿心一凉,原是元晦已然俯下身来,迫不及待地将头颅凑在了盈白双腿之间,一股温热鼻息扑打在湿漉漉的肌肤之上,激得她膝窝一软,险些便要跪伏下去。
元晦双手扣住两条腴白腿柱,将其稳稳按在书案边沿,脸庞贴在大腿内侧的盈润软肉上,方一以唇舌相就,便觉一阵奇异甘醇直冲嘴腔,似饮了陈年仙酿,满口生香,连神魂都跟着一荡,他一路贪婪吮舔,将一缕缕晶亮汁液尽数卷进口中,甚至连腿根细褶处都不肯放过,舌尖直往深处钻去,搅得水声啧啧,直至那腿弯蓄积的汁液吮得一滴不剩。
“月儿这泼醉尿的滋味果然妙极!气烈味清,又隐有蒲桃冷香……本王猜月儿喝的是蒲桃春!猜的对否?”
龙仙子偏过螓首,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,羞恼道。
“殿下猜得不错,月儿喝的正是蒲桃春。”
元晦满意地点了点头,却仍自恋恋不舍地在她腿心又轻啄一口,不禁伸舌沿着腿心细细刮过一遍,将几近渗进肌理的湿意一并拭净,直让那层冷白肌肤表层泛起桃花绯红,方才直起身来,龙仙子则是将羞透的娇靥深深埋入如瀑青丝之中,再不敢看这蒙古小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