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重的身躯压制着她,带着酒气的吻如同惩罚般落下,不是爱抚,而是啃咬,在她纤细的脖颈、光洁的肩头留下屈辱的印记。
她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世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压迫。
“哭吧,叫吧!”他喘息着,开始撕扯她繁复的嫁衣,他的声音变得幽深而恐怖,仿佛要将她拖入更深的地狱,“你越痛苦,我就越开心!你知道吗?你现在的样子,让我想起了一个人……我爹当年,也是这样得到他想要的女人的。”
席小婷猛地一震,恐惧达到了顶点。
郑尚功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回忆,他开始用一种缓慢而残忍的语调,描述起一桩尘封的罪恶:
“那个女人,叫李腊梅……对,就是范无病心里那个小青梅。”他冷笑,“她比你刚烈,但有什么用?我爹可是‘震南门’的主子!看上的女人,从来跑不掉。”
“那天晚上,也是这样的红烛,也是这般场景!也是这样的新婚之夜!……我爹他可没什么耐心,他不会像我对你这般‘客气’。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扭曲,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回忆,手指划过席小婷的脸颊,带来一阵战栗,“就在那间婚房里……没这床舒服,但她叫得可比你响多了……”
他的叙述如同毒蛇吐信,极其细致而恐怖,充满了扭曲的细节。冰冷而黏腻地缠绕上席小婷的听觉,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详尽与恶意。
席小婷想要捂住耳朵,想要尖叫让他闭嘴,但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的挣扎微弱得如同溺水者的扑腾,反而更激起了身上男人的凶性。
郑尚功俯下身,滚烫的、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他的叙述与身下的动作同步进行,仿佛在进行一场恐怖的双重凌迟:
“她一开始也像你这样……又抓又咬……我爹一巴掌就扇得她没了声音……”他的动作猛地加重,席小婷疼得蜷缩起来,却被他更用力地打开。
他一边动作,一边在席小婷耳边低语,如同恶魔的吟唱,“他当年就是这样……直接撕碎了她的衣裳…那布帛的声音……刺啦……就像这样……她当时也像你这样,哭着,求着…可是有什么用呢?”
华丽的嫁衣在他的暴力下不堪一击,裂帛之声刺耳响起,在静夜中格外刺耳。
席小婷徒劳地抵抗着,双手被他一只大手轻易地钳制,固定在头顶。
冰冷的空气接触到骤然暴露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就在席小婷意识几乎涣散,准备承受最终极的侵犯时,郑尚功却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撑起身,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欣赏目光,看着身下这具颤抖、无助的青春胴体。
“我爹他…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。”郑尚功的声音低沉而扭曲,仿佛在欣赏一幅血腥的名画,“李腊梅那点挣扎,在他眼里就跟小猫挠痒一样…他一只手就像铁钳似的,轻易就把她两只手腕拧到背后,用她那根破布腰带捆了个结实…像捆牲口一样……她越是扭动,那绳子就勒得越深,磨破了皮,渗出血丝…我爹就喜欢看这个…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膝盖上摩挲,仿佛在模拟当时的场景。
“她叫骂,哭喊…没用的。我爹一只手就捂死了她的嘴,鼻子里呼出的全是劣烧刀子的臭气…另一只手,‘刺啦’一声,她那件修身紧致的外衣就从领口裂到了底…露出里面那件粉红色的小衣…”
郑尚功的呼吸微微加重,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。
他的嘴唇粗暴地落下,不是亲吻,而是啃咬,带着惩罚的意味,落在席小婷纤细的脖颈、柔弱的肩膀上,留下一个个泛着血丝的齿印。
席小婷痛得浑身抽搐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他可不像我这么有耐心…”郑尚功的手粗鲁地撕去她的胸衣,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乳房,那力道几乎要将其捏碎,毫无怜香惜玉之心,“我爹他…低下头,他直接就用牙…不是亲,是咬!像饿狼咬住猎物脖子…就咬在她的奶子上,很深…”
他俯下身,恶劣地模仿着,隔着单薄的小衣,用牙齿啃咬蹂躏那挺立的顶端,剧烈的痛楚和屈辱感让席小婷发出了破碎的哀鸣。
“就像这样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味,又似乎在组织更残忍的语言。
“至少深夜他们睡去,我去悄悄看,还看见她奶子上那乌青带紫的一排排血红牙印…她疼得浑身绷直了,眼泪直流,却叫不出声,只能发出‘呜呜’的闷响…”
“…听着她的哭喊,我父亲反而更兴奋了…”郑尚功继续着他的凌迟,一只手滑向她不断颤抖的腿根,“那件小衣也没保住…绸布片子,经不住扯…一下就散了。她那身子又白又嫩,像刚剥壳的鸡蛋,抖得厉害…两颗奶子像刚刚成熟的果实用力顶着,尖儿都绷紧了…我爹粗糙得像砂纸的手直接就抓了上去,毫不留情地揉捏,捏得她疼得直抽气…指甲刮过顶端的蓓蕾,她就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来…又被死死摁回去…”
“不…不要说了…求求你…”席小婷的哀求微弱而绝望,精神几近崩溃。
身体上的侵犯和精神上的折磨,让她如同置身于无间地狱,感到一阵反胃。
她试图捂住耳朵,却被郑尚功强行拉开手腕。
郑尚功完全无视她的哀求,反而因为她的痛苦而更加兴奋。
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,将自己置身其间。
他低下头,目光贪婪地巡视着眼前的“战利品”,然后,他做出了极其羞辱的举动。
“别急啊,好戏还在后头呢…”他狞笑着,继续用语言施暴,“我爹嫌她腿乱蹬碍事,就用膝盖死死压住她两条腿…那细嫩的腿肉,怎么经得住他那一身横练的骨头?肯定是一片青紫…”
“然后呢?”他自问自答,语气变得愈发淫邪,“然后我爹就俯下身…对,就像我现在对你这样…不过他更直接…他沿着她哭得湿漉漉的脖子往下舔,像狗一样…一路舔到胸口,把那颤抖的果实整个含进嘴里…不是吮吸,是啃咬!用牙齿磨,拉扯…我听见李腊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…一种像是要断气了的嘶嗬声…”
郑尚功的描述越来越露骨,越来越逼近最核心的暴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