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下…就是那片女儿家最秘密的地方了…”他盯着席小婷骤然收缩的瞳孔,享受着她的恐惧,“我爹扯掉她最后遮羞的中裤…她拼命想合拢腿,可哪抵得住男人的力气?…白白嫩嫩的两条腿被强行分开…我爹看着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幽谷,眼睛都红了…”
“他撕开了她最后的遮掩…看着她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那里…”
“他…他用手指…很粗暴地…探进去…她肯定疼疯了…身体绷得像石头…接着…”郑尚功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近乎高潮般的颤栗,“…接着就是我爹那根东西…硬得跟铁棍一样…对准了,没有任何缓冲…就那么狠狠地…一下子…整个钉了进去!——”
他身形猛地向前一压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凶狠气势。
席小婷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剧烈地一颤,本能地向后缩去,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床柱,却已退无可退。
她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而圆睁着,瞳孔紧缩,倒映着眼前男人扭曲的面孔。
她张大了嘴,胸腔剧烈起伏,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,所有惊叫与哀求都破碎成了无声的气音,只剩下急促而绝望的嘶嘶声。
郑尚功的嗓音压得更低,如同毒蛇在黑暗中滑行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来自过往的、令人作呕的血腥气:
“对了,就是那种黄花闺女的贞操被撕裂的声音…虽然很小…”他的眼神飘忽,仿佛穿透了时间,回到了那个罪恶的夜晚,那个他躲在阴影里偷窥的窗下。
郑尚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脸上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,不知是因为回忆的刺激,还是纯粹的憎恶,“然后就是血…热乎乎的血…混着她的眼泪和惨叫…我爹才不管这些,他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,只顾着自己快活…在她身上发泄着…”
正直少年的他,当时正屏息蹲在窗根下,透过那条细微的窗缝,窥视着屋内那场正在发生的暴行。
冰冷的墙壁硌着他的脊背,他却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一股奇怪的、灼热又冰冷的东西在他血管里乱窜。
他感到呼吸困难,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一种巨大的恐惧攥紧了他,让他浑身僵硬,几乎要尿裤子。
可同时,另一种更黑暗、更难以理解的情绪也在滋生——一种对父亲绝对力量的病态敬畏,甚至是一丝……一丝被那原始野蛮的场景所勾起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这兴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,却又无法移开眼睛。
“一下比一下重……撞得那老旧的床板都在拼命地响……吱呀……吱呀……那声音……混合着她绝望的哭嚎和我爹像野兽一样的粗重喘息……”他描述着,语速加快,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,仿佛那声音就响在耳边,将他重新拖回那个夜晚。
躲在窗外的他,当时只觉得浑身发热,又发冷,一种莫名的躁动在他年幼的身体里冲撞,他不明白那是什么,只知道那感觉很可怕,又很……强烈。
“直到他最后……”郑尚功猛地停住,眼中闪过一片空茫,随即是极致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、仿佛身临其境的颤栗,“浑身猛地一抖……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……然后把那些……那些东西……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……”
话一说完,他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猛地喘了一口气。
他看着身下脸色惨白、如同失去魂魄的席小婷,眼中那份短暂的迷离迅速被眼前的仇恨所覆盖。
他将对父亲的复杂情绪——恐惧、憎恶、以及那一点点可耻的、不愿承认的“理解”——全都扭曲地投射到了眼前的复仇上。
“而现在……”他盯着席小婷,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残忍,“该你了。”
他全然无视了她这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惊恐与绝望,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玩味,仿佛很享受她此刻彻底的无力与恐惧。
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探索般的粗暴,强行探入她那最隐秘、最脆弱的禁地。
指尖触及的温热与柔软并未唤起他丝毫的怜悯,反而更像是点燃了某种暴戾的兴奋。
他的手指一点点地、带着令人心寒的耐心挤入,那异物的入侵感尖锐而清晰,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和排山倒海的羞耻。
他粗糙的指节毫不留情地扣弄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肌理,那动作不像爱抚,更像是一种惩罚性的勘探和占有权的宣告,刻意地、缓慢地加剧着她的痛苦与煎熬。
席小婷的指甲深深掐入身下的锦被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可怕的手指,每一次挣扎却只换来更深的侵入和更肆无忌惮的玩弄。
泪水早已决堤,混着冷汗糊满了脸颊,她却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被剥夺了,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这无尽的羞辱和尖锐的痛感,仿佛灵魂正被一点点地从体内抽离、碾碎。
郑尚功低沉的嗓音如同淬毒的匕首,一字一句残忍地剖开过往。
随着他那些充满恶意的描述,那个饱受凌虐的可怜女孩所经历的不堪回首的一夜,仿佛化作无数狰狞的碎片,尖锐地刺入席小婷的脑海,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。
红烛泪尽,蜡油凝固在烛台上,如同李腊梅心中已然干涸的希望。
喜房内,那股浓烈的、混合着酒精、汗液和血腥气的味道尚未散去,沉闷得令人窒息。
郑豹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,沉沉地压在她身上。
李腊梅以为这无尽的凌辱终于随着他身上力气的抽离而暂告段落,泪水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枕上鸳鸯。
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抗议,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尤其是腿心深处,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密之处,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