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“灾民”越说越激动,有几个还作势要冲进正房。
苏二河和家丁们立刻上前阻拦,场面再次混乱起来。
就在这时,云疏突然大喝一声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奇怪的是,她的声音并不算大,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。
甚至连围观的百姓都觉得有种莫名的威压,不敢出声。
云疏走到那个老头面前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老丈,你说你们是永州府的灾民?”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老头被她的气势震住了,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“那请问,永州府今年遭了什么灾?”
老头愣了一下,随口答道:“水……水灾。”
“哦,水灾啊。”云疏点点头,“那永州府的知府是谁?”
“这……这我一个小民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知府也没关系。”云疏继续问,“那你们是从哪个县来的?县令叫什么名字?”
老头的额头开始冒汗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回答不出来?”云疏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,“那我再问你个简单的。永州府距离京城多远?你们走了多少天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老头彻底慌了。他根本就没去过永州府,哪里知道这些细节?
云疏见他答不上来,转向其他“灾民”。
“你们呢?有人能回答吗?”
那些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开口。
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这些人好像答不上来。”
“真正的灾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家乡的情况?”
“该不会是假的吧?”
云疏点了点头,转身对苏云容说。
“姐,去把昨天刚收到的永州府公文拿来。”
苏云容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,但还是照办了。
很快,她就拿着一卷公文出来了。
云疏接过公文,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。
“各位请看,这是永州府知府三天前送来的公文。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永州府今年风调雨顺,秋收大丰收,根本没有什么水灾。”
她把公文举起来,让围观的百姓都能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