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永州府距离京城八百里,就算骑快马,也要三天三夜。这些人说是灾民,可他们是怎么在三天内从永州府走到京城的?”
围观的百姓一听,顿时明白过来。
“原来是假的!”
“这些人是骗子!”
“太过分了!拿灾民的名义骗人!”
那些“灾民”见事情败露,脸色都变了。
老头还想狡辩:“这……这公文可能是假的……”
“假的?”云疏冷笑,“那好,我现在就派人去永州府核实。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,我苏家不仅给你们粮食,还给每人十两银子的路费。”
“但如果你们说的是假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变冷: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那些人听了,再也装不下去了。
“算了算了!我们走还不行吗!”
老头一挥手,一群人灰溜溜地就要走。
但云疏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易脱身?
“慢着。”她叫住了他们,“冒充灾民,败坏我苏家名声,这账怎么算?”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”老头战战兢兢地问。
云疏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。
“这是泻药,一粒管三天。你们每人吃一粒,然后滚出京城。如果让我再看到你们,就不是泻肚子这么简单了。”
那些人看着那黑乎乎的药丸,吓得脸都白了。
但在云疏的威逼下,只能硬着头皮吞了下去。
不到一刻钟,就有人开始捂着肚子叫苦。
“哎哟!肚子疼!”
“我也是!这药太厉害了!”
一群人抱着肚子,狼狈不堪地跑了。
围观的百姓看得大快人心,纷纷叫好。
“苏家这丫头厉害!”
“就得这么治这些骗子!”
“以后谁还敢来苏家闹事?”
云疏目送那些人离去,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。
太子连续两次出手都失败了,下一步会怎么做?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苏二小姐,太子殿下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