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脖颈。感受到威胁的刘在景瑟缩起来。我的舌头掠过锁骨,最终游向双峰。
舌尖缓缓攀登雪白山巅,最终抵达峰顶挺立的粉红松柏——那枚傲然绽放的樱色圆盘。
舌头在粉红色松树上磨蹭着。当推开松树时,整个雪峰微微颤动。反复折磨松树的舌头终于回到自己的巢穴,而巢穴将松树整个吞了下去。
“呜嗯嗯嗯嗯……乳、乳头快要掉了……呜嗯嗯……”
无论她说什么,我都滋滋地吮吸着乳头。
时而又用牙齿细细啃咬,不仅是对乳头,甚至摆出要将整个乳房都嚼碎吞下的架势,张大嘴巴狠狠咬住。
“求、求您!啊啊啊!”沾满唾液的胸脯上留下了我的齿痕。当然控制了力道。没有出血,痕迹随时间流逝自然会消失。
我将另一侧乳房也含入口中。
“啊啊啊!!!”我逐渐沉溺于刘在景的女体。揉捏胸部时,抽插小穴的阳具变得愈发急促。
“现在……现在请原谅我吧……哈啊啊!”
“是、是我错了所以别再……呜嗯……嗯啊!”
“不行!不可以的……啊哼!”
“啊、啊呃……嗯……”
曾对我哭喊着求饶的刘在景逐渐安静下来,最终只剩急促的喘息与娇喘声在房间回荡。
1小时过去。
“哈啊!嗯啊啊!”我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摆动腰身。
肿胀发红的阴茎在她濡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,两人交合处早已被爱液与精液搅得泥泞不堪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!”
刘在景突然扭动腰肢。与此同时她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,我便顺势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。
“嗯嗯……”
抽出阴茎放下她的腿。
瘫软在床单上的她满脸倦容沉溺在余韵中。因侧卧姿势,那对丰乳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垂落在汗湿的胸膛上,宛如叠放的两团云朵。
‘该休息了。’这话不是说给我,而是说给在过去一小时里经历至少十次高潮的刘在景。泛滥的爱液把床单浸得像是泼过一盆水。
但以我的体力,完全可以再做上一整天。
体力虽有些不足但精力异常旺盛所以不成问题。
‘只要使用顶级药水再喂些清凉的水就行了吧。’我采取对策后待她体力稍有恢复便再度侵犯起来。
性交过程中魔力略微恢复了。
毫不犹豫对她施展了催眠术。
“速格拉!”她此刻正沉溺于快感而神志不清催眠效果因此完美渗透。
当然催眠等级尚低局限性依然存在。
‘只要时间充足就能完全掌控催眠效果会随叠加次数增强’即便催眠等级1施术百次后也能随心操纵。
“在景啊被我抚摸会很舒服吧?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