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的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捏住刘在景的肱二头肌。
“哈啊……嗯呜……”
虽无高潮刺激那般剧烈反应但听着娇媚呻吟便知奏效。
“你是我的肉便器只供我专用的性器容器”“啊……咿……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咂了咂舌。
这不是精神力的问题,而是催眠等级太弱导致的。
‘无所谓。就算没有催眠,我也能让刘在景变成专属肉便器。’但好不容易催眠成功,直接放弃又太可惜。我向她抛出各种问题套取情报。
简而言之,刘在景是个彻头彻尾的寒门子弟。而且还是不幸的那种。
她在富川市出生成长。
因父亲早逝于心脏病,从小与经营餐馆的母亲相依为命。
债务缠身导致积蓄寥寥,刘在景连普通孩子能享受的事物都未曾体验。
天资聪颖的她坚信读书是寒门翻身的唯一出路,拼命苦读后作为奖学金生考入首尔名校保松大学。
然而两周前家中突发火灾。
母亲烧伤住院后,巨额医疗费瞬间压垮这个家庭——没有保险意味着七千万韩元债务,而母亲在救援时被坠物击中头部陷入昏迷。
‘最近似乎有收到PT模特邀约正在犹豫……光靠这个可不够呢。’负债总额已超过1亿韩元。
所幸似乎并非高利贷,但即便从事试衣模特工作也需耗费数年光阴。
加之她还要兼顾大学学业,在这绝望的境遇里,似乎也曾数次萌生卖身的极端念头。
‘但既然现在成了我的女人……就该苦尽甘来了。’我侵犯她直至朝阳初升。虽意犹未尽,但药水效力有限,到此为止方为上策。
……枕着我臂弯沉睡的刘在景有了动静。赤裸的她挣脱我的怀抱,我遗憾地眯起眼睛。
刘在景泫然欲泣地低头审视身体。吻痕遍布胸腰后颈,精液黏连在发丝与大腿内侧。
她此刻定然感受到下体正充盈着我的精液。
更何况满室旖旎的气味,与被褥上沾染的处女之血与爱液。
“……”
刘在景强忍呜咽。
她的下一个动作,是攥住了床畔的手枪。
‘啊,对了。’因沉迷性事而疏忽收拾。子弹自然已上膛,只需扣动扳机。
她持枪的双手剧烈颤抖。起身后将食指搭上扳机,枪口对准我的头颅。
“……呜”
刘在景流着泪犹豫不决。
我睁开眼。仰视着她的姿态令人愉悦。精液流淌的阴户与丰腴胸脯。又让我兴奋起来。
“为什么不开枪?”““……如果我杀了你……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