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我会谨遵家主之命静待时机。病杀团还要继续利用吗?”
“病杀团首领将亲自出马。”
“……竟连团长都雇来了?想必耗费巨资……不愧是家主。”
“非也。那厮在客栈虐杀了病杀团的刺客。如今整个霞之都都在疯传——病杀团的杀手因屈辱而自尽的流言。”
“病杀团的威名已然受损。”
“杀手组织被小觑之时便是覆灭之日。不过团长不会抢你的猎物,尽管放心。取他性命的还得是你。”
“我会殷切期盼那一刻能早日到来。”
秋渚咬牙切齿地离开了练武场。
秋渚离去几分钟后,善海道一拳砸碎案桌。
“严巨石……这个该死的杂碎……”
严巨石在善家正门前公然挑衅秋渚。这分明是在藐视善家权威。善海道想象着几日后严巨石惨死的模样,沸腾的怒火才稍稍平息。
……“小、小侠!恕难从命!楼主有令禁止您踏入妓楼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万分抱歉!!!”以妓楼管事为首,隶属黑道的男人们向我九十度鞠躬说道。
这已是第三次被拒之门外。
皆因今日午时在客栈闹出的风波——没人愿接待可能惹事的江湖客。
我默然转身离去。
善家正虎视眈眈,天魔神教的监视者亦在关注我行踪。若在妓楼无理取闹,长远来看弊远大于利。
夜幕降临,我漫步在灯火初上的花街柳巷间沉思。
‘好久没去娼馆了?虽然比不上妓楼的高级妓女……但昂贵的娼妓容貌应该也相当出众……’突然。
我停下脚步,抓住了正从我身旁经过的少年手腕。这个看似十来岁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锋利匕首。若反应稍慢半分,恐怕已被捅穿肚皮。
“……完全隐藏了气息。怎么察觉到的?”
那声音与外表同样稚嫩。但措辞与氛围中透着森然杀气。
‘幸好从白天就维持着天眼状态。’我正用天眼观察四周。虽然有些疲惫,但作为防守对策别无他法。
“以为扮成孩童模样我就不敢杀你?”指间发力欲捏碎少年手腕。
但就在发力前,少年手腕竟从我掌中滑脱。
诡异的是,那手腕仿佛突然化作烟雾消散。
‘刹那。’斩鬼刀法·恶斩。
二话不说挥刀斩向少年。少年躯体并未喷出血柱,而是身形扭曲如幻影般消失。
—病杀团正在监视你!陷入死亡恐惧中颤抖吧!那家伙的传音仍萦绕耳畔。
“……”
昨夜被杀手所伤的右臂传来阵阵剧痛。这是强行活动手臂的代价。因持续不适,便使用了完全恢复。
[使用完全恢复]不仅手臂痊愈,连体内积攒的疲惫也悄然消散。顿觉神清气爽的我向城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