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对乳房看了好几秒,才伸手,掌心覆上去。
粉粉的乳房又软又沉,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。
他用力揉了一把,像是终于触碰到梦里反复出现的东西,唿吸瞬间重了。
“……真软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痴迷。
粉粉的脸烧得厉害。大伟的手指在身侧握得更紧。
柱子用手指探了探入口,确认她已经足够湿,才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,对准,腰往前送。
“啊……”
粉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那根东西太粗了。
进入的过程像是被强行拓开,阴唇被迫向两侧翻开,内壁一寸寸被撑满。
她能清楚感觉到柱身青筋擦过自己体内的触感,也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点点彻底打开。
痛楚和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,让她忍不住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大伟的唿吸完全停了。
他看着柱子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妻子体内,看着粉粉的表情从紧绷渐渐转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离。
粉粉的眉心皱着,嘴唇微张,眼角很快就有了生理性的泪。
可当柱子完全进到底、开始缓慢抽送时,她的声音变了。
最初的痛吟渐渐带上了鼻音,变得又软又黏。
每一下深入,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,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柱子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。
他一边抽送,一边低头看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她紧紧裹住,看她的乳肉如何随着撞击一波波荡开,看她修长的大腿如何在快感里微微发颤。
他的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移——从腰侧滑到大腿根,再从大腿根覆上那对让他痴迷的乳房,像是怎么也摸不够。
柱子的节奏渐渐加快。
粉粉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。
她从前和大伟同房时总是隐忍,最多只是轻喘。
可此刻她的声音又高又软,带着哭腔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就会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。
她的双手从抓床单变成攀上柱子的手臂,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。
双腿也从最初的僵硬,渐渐主动分开,甚至微微抬起,让柱子进得更深。
大伟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
他看得一清二楚——妻子在柱子身下,比在自己身下动情太多了。
她的脸潮红得厉害,眼神失焦,嘴里溢出的声音甜得发腻。
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,内壁显然咬得很紧,因为柱子的唿吸也越来越重,额角青筋直跳。
粉粉忽然抬起一条腿,挂在柱子腰上,这个动作让进入的角度更深。
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颤抖的呻吟,腰肢剧烈弓起——她高潮了。
大伟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。
他明明心里剧痛,明明嫉妒得几乎要咬碎牙齿,可当他看见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彻底沉沦、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动听哭腔时,下腹却涌起一股强烈得可怕的快感。
这种快感混着耻辱、愤怒和一种陌生的兴奋,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硬,为什么会在妻子被别人干到高潮时,自己也兴奋到极点。
柱子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