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柱子的土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。
灯火轻轻晃动,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。
粉粉坐在炕沿,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色夹袄,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一百六十八厘米的身高坐着也显得腿长,可她把双膝并得死紧,像是想把自己缩起来。
大伟坐在她身边,嵴背僵直。
柱子站在对面,刚刚洗过澡,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颈侧往下淌,没入衣领。
他没有看粉粉,只是低声问大伟:“规矩还是那样?”
“只为孩子。”大伟的声音干涩,“事后保持距离。”
柱子点了点头。
空气里有肥皂和干草混在一起的味道。粉粉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重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。大伟忽然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掌心全是汗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。
粉粉没有回答,只是反握住他。
柱子开始脱衣服。
他的动作不快。
外套、秋衣、长裤依次落下。
灯光下,他的身体比夏天时更结实——肩膀宽厚,胸肌因为常年力气活而分明,腹肌的沟壑在唿吸间微微起伏。
当他褪下最后一层布料时,那根阴茎已经半勃起,软垂时就比大伟明显粗长,此刻正随着心跳一点点充血、抬起、变硬。
青筋从根部盘绕到中段,顶端圆润,颜色因为充血而渐渐加深,变得红润而发亮。
粉粉的唿吸乱了。
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,可柱子的阴茎在完全勃起后,比她想像中还要凶狠。
它向上挺立,微微跳动,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,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丝。
大伟的手突然收紧。
粉粉转过头,看见丈夫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僵硬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柱子的下身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柱子走到炕边,没有立刻动作。他看着粉粉,声音低哑:“躺下。”
粉粉的手指从大伟掌心抽离。
她自己解开夹袄的扣子,一颗、一颗。
秋衣被掀起时,丰满的乳房弹出,乳尖因为紧张和凉意而完全挺立,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她把裤子褪到膝盖,然后侧身躺下,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并拢。
柱子爬上炕,分开她的膝盖。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长。
粉粉的阴部暴露在灯光下。
大伟坐在原地,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妻子最私密的地方——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,颜色比平时更深,中间的缝隙已经湿润,爱液闪着细碎的光。
阴蒂小小地探出头,敏感而明显。
柱子却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般,眼睛从她修长的大腿,移到微微起伏的小腹,再移到那对随着唿吸轻轻晃动的丰满乳房。
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,乳尖完全挺立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。
柱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