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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几天,家里的空气变得很微妙。
大伟比以前更沉默,却也比以前更常碰她。
不是每天都做,可一旦开始,就很少温柔。
他会把粉粉按在炕上,从后面进入,抽送得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挤出去。
粉粉被他顶得不断往前爬,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。
她的呻吟比以前多了,却始终没有达到在柱子身下时的那种完全放纵。
两人都清楚这一点。
这天晚上,大伟做完后没有立刻退出。他伏在粉粉背上,唿吸还未平复,忽然开口:
“你在忍。”
粉粉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大伟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发烫,“夹我的时候,你会故意松一点。叫的时候,也会把声音压住。你怕我听出来——你跟他做的时候,比跟我更舒服。”
粉粉没有否认。
沉默在热炕上蔓延。大伟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,正慢慢变软,可他却没有抽出去。过了很久,他才低声说:“柱子今天来过。”
粉粉的背嵴明显僵了一下。
“他没进院。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问我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大伟的声音很平,却带着一种压抑的锐利,“我说没有。他点头,看了看里屋的方向,才走。”
粉粉能想像柱子站在院门口的样子——手大概插在裤兜里,眼神沉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轻缩了一下,大伟立刻感觉到了。
“你又在想他。”大伟的声音发哑,“里面刚刚又紧了一下。”
粉粉咬住下唇。
她想说不是,可身体的反应太诚实。
大伟终于退出去,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慢慢往外淌。
他翻身躺到一边,盯着屋顶,很久才开口:
“粉粉,如果没怀上……你还愿意再去一次吗?”
这个问题像石头一样砸进安静的夜里。
粉粉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黏腻,也能感觉到大伟的视线正落在自己侧脸上。
她想起柱子进入时那被彻底撑开的感觉,想起自己主动环住他后背时,掌心下滚动的肌肉和热度。
对比此刻大伟刚刚留下的余韵,两者之间的差异清晰得几乎残忍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。
大伟没有再追问。
他只是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。
粉粉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又重又快,也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贴着自己大腿,又一次微微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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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个阴天。
粉粉去井边打水,回来的时候,看见柱子站在田埂上。
他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地看着她。
秋风把双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粉粉的脚步顿了一下,最终还是提着水桶往回走。
她能感觉到柱子的目光一直追在自己背上,沉甸甸的,像是有实质的重量。
回到家,大伟正在院里修农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