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,我回来了。”
姐姐的声音伴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。
我浑身一僵,猛地睁开眼。门锁咔哒一声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操。
我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,扯过被子盖住下身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姐姐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房门外。
“还没睡?”她敲了敲门。
“马、马上!”我的声音有点抖。
门把手转动了。
“等等”
门开了。
姐姐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便利店塑料袋。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脸,又落在我凌乱的被子上,那里鼓起一个可疑的形状。
空气凝固了。
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,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尴尬上。我的耳朵烧得发烫,被吓到了,心跳特别快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“对不起!”她猛地转身,砰地关上门。
我听见塑料袋掉在地上的声音,还有她慌乱的脚步声逃向客厅。
我呆坐在床上,心跳如雷。
几分钟后,我硬着头皮走出房间。姐姐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水,眼神飘忽不定。便利店的袋子歪倒在地,里面滚出一盒牛奶和几个饭团。
“那个…我…”我嗓子发干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她立刻打断我,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,“真的!”
她的耳尖红得滴血。
我们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“我……我去洗澡。”姐姐突然站起来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浴室门关上的瞬间,我长出一口气,瘫坐在沙发上。水声很快响起,我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声停了。姐姐走出来时,头发还滴着水,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,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。
她避开我的目光,快步走向厨房。
“喝牛奶吗?”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闷闷的。
“喝。”
她热了两杯牛奶,递给我一杯。我们坐在餐桌两端,像两个陌生人。牛奶很烫,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“那什么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“很正常。”
我差点被牛奶呛到。
“我是说,”她的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沿,“你这个年纪……有那种需求……很正常。”
我的脸又烧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但是,”她突然严肃起来,“不能太频繁,对身体不好。”
我抬头看她,发现她的表情认真得可笑,像个蹩脚的保健课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