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我面无表情。
她似乎松了口气,突然笑了笑。
那晚之后,有些事情变了,又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我们依然很少交谈,但偶尔在饭桌上目光相遇时,会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尴尬的夜晚,然后默契地移开视线。
只是有时候,深夜躺在床上,我会想起她站在门口时慌乱的表情,和睡衣领口露出的一小片皮肤。
然后狠狠掐灭这些念头。
那次事情后,我和姐姐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。
她开始刻意避开我的房间,经过门口时会不自然地加快脚步。
晾衣服时碰到我的内裤,会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甩开。
有次我晨勃了,顶着睡裤去厨房倒水,她正巧转身,视线扫过那个明显的轮廓,整张脸瞬间涨红,打翻了马克杯。
她手忙脚乱去捡碎片,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我靠在冰箱上看着她发红的耳尖。真奇怪,明明该尴尬的是我,结果她却表现得像个偷看色情杂志被抓住的小孩子。
周六下午我冲完澡出来,发现她蹲在我房间门口。白色睡裙下露出两截细瘦的脚踝。
“你内裤…”她递过来一个塑料盆,眼睛盯着地板,“洗好了。”
接过来时碰到她的指尖,冰凉潮湿。盆里我的四角裤整齐叠在最上面,布料中间却诡异地鼓起一块。她居然把每件内裤都叠成了小帐篷的形状。
“你…”
“这样不容易皱!”她突然站起来,睡裙带起一阵带着洗衣粉味的风,“网上说的!”
她逃回自己房间的速度快得像阵风。我低头看着手里形状怪异的内裤,突然发现胯间传来熟悉的胀痛。这太荒谬了,我因为这个硬了!
深夜我躺在床上撸管时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yaolu8。com
“弟弟,你睡…”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正好照在我沾着前液的手上。
龟头在指缝间若隐若现,床单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成粘稠的糖浆。
我看见她睡衣的扣子松了,身体随着呼吸起伏。
她的小腿也在发抖。
“要…帮忙吗?”
这句话像颗炸弹在我们之间炸开。
她说完就僵住了,嘴唇微微发颤,仿佛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。
我手上的动作无意识加快,粘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然后她把手指伸过来,姐姐的手指很凉,碰到我阴茎的瞬间,我浑身一颤,差点直接射出来。
她跪在床边,手悬在半空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碰我。
她的指尖在发抖,指节微微泛白。
我硬得发疼,龟头渗出黏滑的液体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“我……没做过这个。”她声音很轻,几乎听不见。
我咽了咽口水,喉咙干得发疼。她的手终于握了上来,动作生涩又小心,掌心贴着我的阴茎,轻轻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