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哼出声,腰下意识往上顶。
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手指收紧了一瞬,指腹无意识地蹭过龟头。
那一瞬间的快感几乎让我眼前发白,我咬紧牙,忍住没直接射在她手里。
“太、太用力了吗?”她慌乱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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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没有。”我喘着气,“就这样…很好…”
她的手又开始动,掌心贴着柱身上下滑动,动作很慢,像是在试探。
她的指腹偶尔蹭过冠状沟,我呼吸越来越重,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起伏。
她的手腕渐渐放松,动作变得顺畅。
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升高,手指间已经沾满我的前液,湿漉漉的触感让快感更加鲜明。
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马眼,我猛地绷紧身体,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。
“姐……我感觉……”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她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指节微微用力,掌心紧贴着我的阴茎摩擦。快感堆积得太快,我眼前发花,腿根绷得发酸。
射出来的瞬间,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。她手上一顿,掌心被温热的液体浸湿,指缝间全是黏腻的白浊。她的呼吸有些乱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收回了手,指尖还沾着精液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她的表情很复杂,像是后悔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“那个…我……去洗手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有些哑。
我瘫在床上,浑身发软,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站起身时,睡裙的衣角擦过我的膝盖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。
不得不承认,让一个女人让帮我打,比我自己弄爽多了。
日子像是被切割成了两个部分。
白天,我们依然像往常一样生活。
姐姐依旧比我晚起,我六点出门时,她的房门还是紧闭的,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,证明她已经醒了。
她开始学着做早餐,有时候是煎蛋配吐司,有时候是前一晚剩下的饭菜热一热。
我坐在餐桌前吃,她就在旁边安静地喝咖啡,黑发垂在肩头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又很快移开视线。
我们很少提起那晚的事。
但夜晚不一样。
夜晚的姐姐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。
她不再慌乱地逃开,也不再假装没看见我的反应。
有时候,我躺在床上,刚把手伸进内裤,门就会被轻轻推开。
她穿着那件棉质的睡裙,黑发披散着,站在门口看我,眼神安静又直接。
“要帮忙吗?”她问。
我点头,她就走进来,关上门,跪在床边。
她的手比第一次熟练多了,不再犹豫,也不再紧张。
她的指腹带着薄茧,手很温热,拢住我阴茎的瞬间,我忍不住绷紧腰腹。
她总是先轻轻摩挲几下龟头,像是在确认我的反应,然后才慢慢收紧手指,上下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