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放松警惕了走进来,他又吓她一大跳,他就是故意的!
祁谦尘两手一摊,“我说了。”
然后你就被吓到了。
程晚清被气得半死,“我懒得跟你讲话!”
她气冲冲地转头就要回房间,但房间门没能关上。
“可是我还有话跟你说。”祁谦尘一手撑在门上,阻止了她关门的动作。
程晚清不说话,在屋内使劲,似乎就是故意在和他较劲。
祁谦尘记挂着程晚清还怀着孕,不敢太使劲儿,只好移了一只手在门缝里。
确保门不会关上,也不至于因为力量悬殊伤到她。
程晚清感觉到门外与她对抗的力量骤然减少,刚准备关门,突然看到了门缝了他的手。
她立刻也收了自己的力气,但门还是因为惯性合了过去,碰到他的手之后又弹了回来。
“你手不要了啊?!”
程晚清气得吼他。
祁谦尘却趁着这个机会,开门进了她的房间。
他动作很快,一只手揽住程晚清的腰,带着她转身往后退了一步。
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,祁谦尘也把程晚清堵在了门后。
他的大手护在她的背后,确保她不会再受伤。
也把她禁锢在了自己圈起来的地方,不让她有跑的机会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程晚清推他,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对他来说完全微不足道,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手去。
好好地站在原地。
“手受伤没有?”她语气里还带着气,但话却是关心的话。
祁谦尘另一只手半撑在门上,微微弯腰,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。
“你关心我吗?”
他蓝色的眸紧紧盯着程晚清,眼中是探寻,却又是无尽的温和。
只是轻声的询问,没有半分要强迫她的意思。
程晚清突然想要回到原来还很害怕他的时候,至少那个时候她知道害怕就逃跑。
现在却沉浸在他看似温柔,有不明意味的关心里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关心她,又因为直到了那天荒唐的一晚上责怪她。
他一定也觉得她是坏女孩儿。
程晚清避开了他的眼神,祁谦尘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她是关心他的。
不论多少,也不论是出于什么身份,至少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