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群本就不可能听从命令的家伙,但亲眼目睹违抗命令的男人下体被严重灼伤后,这群凶恶的流氓也不得不服从。
何况圣帝的嘴唇与肛门本就是足以令人沉溺的快乐壶穴,倒也没有太多不满。
倒不如说受苦的反倒是罗莎。
在经历了残酷的轮奸调教后,肛门的性感度已被彻底磨炼。
此刻贯穿直肠的阴茎仍在摩擦着热气与精气,令她持续处于轻微的恍惚状态。
如今一天之中未曾高潮的时间反而更加短暂。
而肛门越是敏感,未被侵犯的牝孔就越发渴求填充。为缓解这份焦渴,阴道内被嵌入了那尊恶魔像。
持续埋入一周的恶魔像,正间歇性振动着不断吐出催情媚毒。
阴道与子宫都被媚毒充分浸润,逐渐被猛烈的淫热侵蚀。
然而振动却刻意维持微弱节奏吊人胃口,始终不肯给予充分的快感。
(啊、那里……好疼……啊……)
身体中心被贯穿的空虚孔洞。那里仿佛承载着无限重力,正要吞噬罗莎的理性。
意识已经疲惫不堪,几乎丧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,唯独能清晰感受到下腹那片蓄满灼热淫靡之气的空洞。
若不立即往那里塞入更多『粗硬之物』,疯狂的渴望恐怕会让自我彻底崩溃。痛苦到甚至后悔生为女儿身。
(但是……还不行……还不能认输……)
即便如此罗莎仍未屈服。微微睁开的赤红双瞳闪烁着微光,充盈着不屈的意志。
既然审判认定我是魔女,为何迟迟不处刑?
『罗莎啊,可愿成为我的妻子』
阿尔贝托的低语在混沌的脑海中复苏。
这个男人想必是觊觎年轻女帝的美貌肉体。
企图通过色欲折磨让罗莎堕落成只想着性爱的玩物,再解开那道封印。
(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)
固执会产生破绽。当那家伙彻底暴露欲望之时,就是逆转的机会。在那之前只要假装堕落静静等待即可。
究竟是敌人先松懈,还是罗莎的肉体先达到极限。虽然风险极大,但此刻别无选择。
“嗯嗯?怎么突然变老实了”
从下方顶弄肛门的囚犯露出疑惑神色。
“啊、啊啊……舒、舒……舒服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仿佛要打消男人的疑虑般,圣帝唇间漏出甜腻的娇声。
“哦哦,我的鸡巴这么舒服吗”
“是……啊……啊啊嗯……鸡巴……好棒……屁股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用融化般的声音撩拨男人的心。在这同居的一周里,罗莎几乎从未表露快感,囚犯们顿时欣喜若狂。
“这不是终于坦率起来了吗”
“嘿嘿。好乖好乖,这就认真疼爱你”
垂直贯穿的律动愈发激烈,毫不留情地击打着蔷薇花芯。与前庭的折磨器具产生共鸣,即便肛门正遭受侵犯,淫靡的振动仍直达子宫。
侵入唇间的勃起物开始粗暴地往复运动。深喉顶到食道的冲击撼动着脑干,被狠狠捣入体内。
“呜、呜嗯……好棒……啾噗……滋噗!啊、啊……嘴巴和屁股……那里都……有感觉……啊啊啊嗯!”
罗莎持续编织着男人们爱听的淫词浪语。心中默念着这只是演技。
但罗莎并不知晓言语的力量。仅仅是吐出淫靡台词,身体就愈发炽热,沸腾岩浆般的情欲从腹底翻涌而上。
“啊啊啊啊!呜啊、啊啊嗯……脑子要……啊、呜啊啊~~嗯!”
(明明、明明是演技……我……怎、怎么会……发出……这么下流的……声音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