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贱的雌叫声如决堤般源源不断涌出。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否还在演戏。若非双手被反绑,真想捂住耳朵。
不止是声音,肉体也终于迎来被虐的高潮。
女臀在男人腹上如舞蹈般弹跳,乳房以几乎撕裂之势上下晃动。
含着可憎强奸魔勃起物的蔷薇肛门一边多重绞紧,一边用肠液打磨得锃亮。
从未被侵犯的克雷瓦斯也溢出白浊的认真汁液,滴滴答答流淌下来。
可以说这是自被监禁以来最湿濡的状态。
“把小穴搞得黏糊糊的,完全想不到和那位圣帝大人是同一个人啊”
“别偷懒啊,这边也很舒服吧”
因热情爱抚而硬度大增的勃起阴茎激烈戳刺着喉咙深处。
“哈啊……小鸡鸡……啾啪……好粗……嗯呜”
朱唇怜爱地吮吸着丑陋性犯罪者的阴茎,粘稠地缠绕上舌头。
初次受到如此主动的侍奉,男人瞬间就达到了临界状态。
“咕……已经忍不住了!”
噗嗤!噗噜!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!!!
炮身激烈脉动,用污浊的体液填满了口腔。
“呜咕!嗯嗯嗯嗯!”
罗莎只能一味吞咽着不断注入的精液。
虽然试图用假装堕落的演技来活动舌头,却发现这次居然能够毫无厌恶地咽下那令人作呕的精液。
不仅如此,滚烫的块状物在胸口堆积的触感,甚至带来扭曲的快感。
当舌头感受到这种滋味时,她甚至产生自己真的沦为奴隶的错觉。
(不、不对……这只是演技……我根本没有堕落……)
她不断在心中默念要保持自我,但如海啸般袭来的肛门快感正试图冲垮理性。
“我也差不多要射了哦,变态圣帝大人”
仿佛乘胜追击般,下方的男人猛然开始摆动腰部。被粗大阴茎贯穿的双臀整体泛起绯红,蔷薇般的痣痕愈发鲜艳绽放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!感觉到了……肛门……肛门……感觉到了啊……!”
每当阴茎咚咚地深深钉入直肠深处,被阴茎与恶魔像夹住的粘膜薄壁上就会迸溅出鲜红的快感火花。
同时承受着干渴与快感,心灵与肉体仿佛被撕裂。
全身毛孔喷涌出彰显焦躁的淫汗,雪白肌肤如同涂油般泛着媚光。
浑身肌肉紧绷,靴尖不断刮蹭地板。
刚被榨取过精液的唇角甚至浮现出淫荡笑意。
这般姿态在旁人看来正是堕落的肛门奴隶模样,足以取悦男人们的艳技。虽说就连表演的意识都已然模糊不清……
“嘿嘿嘿,这样如何”
更粗壮的手臂从背后伸来勒住罗莎的脖颈。
“呜噢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
气道被堵住,脸庞眼看着染成紫红色。这绝非玩笑的压迫感,让人切实感受到会被杀死的危险。
“嘿嘿嘿,老子用这招杀过好多女人。对受虐狂圣帝大人来说爽到极点了吧?简直要高潮到天堂了吧?”
“咕……啊……咕呜……咻……呃”
猎奇杀人魔的手臂深深勒进喉咙。气管与颈动脉同时遭受压迫,流向大脑的血液受阻,意识逐渐浑浊。
(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)
翻白的眼球浮现毛细血管,长长的舌头耷拉出嘴唇。混杂精液的唾液不断流淌,浸湿了男人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