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澄心咬死不配合,警方目前根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强扣一名受害者的私人通讯工具。
“先不办出院。”白芷微抽出一张名片拍在床头柜上,“警方会加强安保。如果遇到任何突发状况,立刻打给我。”
陆澄心没有去拿名片,只是呆立在晨光中喃喃自语:“我真的……必须回学校。”
白芷微拉开病房大门,大步走进走廊。只有身后的刑岚看清,组长西装长裙下的步伐,比进门时整整缩短了一寸。
走到西侧走廊尽头,白芷微看见了一间挂着【待清消空房】门牌的独立病房。
“我去一趟洗手间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白芷微丢下这句生硬的话,闪身切进待清消病房,反锁房门,一把将病床周围的淡绿色隔帘死死拉上!
她不能当众失守。她必须在理智彻底烧毁前宣泄干净!
白芷微跪倒在消毒床单上,掀起长裙。
体内的震动棒虽然停了,但残留的高温与电弧却像烈火燎原。
她两指死死按住尾部的挡片,将整根硅胶棒发狠地向深处狠狠一顶,另一手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揉弄着充血胀痛的脆弱神经!
“吱呀——”
病房的门锁忽然传来极轻的金属弹片声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沉重的脚步停在了淡绿色隔帘之外。
皮夹克摩擦的沙沙声响起,隔帘上印出了一个顶着凌乱短发的高挑剪影。
是刑岚。
白芷微死死咬住身下的枕头,泪水奔涌而出。
她知道帘外是谁,帘外的人也知道帘内正在发生什么。
但没有人说话,开口就是确认,开口就是毁灭。
白芷微将脸埋进枕芯,腰肢疯狂挺送,内壁绞着硅胶柱体,挤压出黏稠刺耳的水渍声。
白芷微死死咬着棉絮,泪水无声地淌过惨白滚烫的脸颊。
她恨这具身体。
恨它在遭受了非人的化学重塑之后,竟然对这种暴虐的刺激产生了如此卑贱、如此不可逆转的生理依赖。
在过去无数个无眠的深夜里,她曾无数次坐在警政署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窗外万家灯火,扪心自问自己究竟还算不算法律与正义的捍卫者。
但她不能倒下。
如果她倒下了,项目组里那些年轻的刑警该怎么办?
唐宁、温沁,还有那个永远像一头桀骜不驯的孤狼般守在她身后的刑岚……她们把所有的信任与信仰都交给了她。
她必须活下去,哪怕是用这种最痛苦的方式,她也必须把这场疯狂的情欲压制下去,重新戴上那副冷硬如铁的面具,走进烈日之下!
而在薄帘之外。
那个靠在墙上的黑色剪影,也在此刻猛烈地动了起来。
刑岚将后脑勺磕在冰冷墙壁上,粗暴扯开战术长裤排扣,将自己体内含着的同一款震动棒暴露出来。
她没有额外润滑,粗糙的手指扣住挡片,发狠地按压着自己的敏感神经!
帘内每挺送抽搐一次,帘外的刑岚就发狠地研磨一下。两个人隔着一层化纤布料,用同一种频率,在无声的默籍中将狂欢推向顶点!
“唔——!!”
白芷微率先崩溃!膝盖狠狠撞上金属病床护栏,发出一声被褥包裹的闷响,小腹痉挛,滚烫的液体疯狂喷涌而出,浇透了整只手!
而在帘外传来金属闷响的同一秒,刑岚也猛地侧头一口咬住自己的小臂,体内平滑肌绞紧,潮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!
两个人喘息了三分钟,隔帘始终没有被拉开。
白芷微拔出震动棒,擦拭干净,确认断电后重新塞回体内作为保险栓。整理好长裙与马尾,她拉开了隔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