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公文包拉到膝上,用大号笔记本做掩护,颤抖的手摸进暗袋。
指尖触到遥控器,低头一瞥——指示灯是暗的,档位赫然是“0”!
可体内的火却在放肆燃烧!白芷微神色剧变,以为开关失灵,大拇指慌乱地连按了两下电源键,又按了两下档位键,试图重启测试。
与此同时,靠在门板上的刑岚,整条左腿猛然绷直如铁!
“嘶……!”
刑岚险些将嘴里的口香糖直接吞下去!
她自己体内的那根震动棒,在同一秒钟内随着白芷微的狂按,骤然爆发出两道极其刚猛的密集跳跃!
挡片狠狠顶住敏感神经,短促而狂暴地连击了两次!
刑岚死死咬紧牙齿,才将冲到喉咙的粗重喘息咽回肚子里!她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背心,强撑着将视线焊在陆澄心脸上。
白芷微以为自己在修理坏掉的开关,按下的每一次按键,都化作高压电流狂暴轰炸着下属的肉体;
而刑岚则清醒地握着长官的开关,每一次微小的推移,都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组长推向崩溃边缘!
“陆澄心……”白芷微强撑着开口,声音尾端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轻颤,“你在回避所有的核心问题。如果圣心真的像你说的那么风平浪静,你昨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下俱乐部?!”
陆澄心平静回视,丝毫不乱:“我说过了,那只是我个人的叛逆和学业压力宣泄。我愿意承担违反校规的一切处分,但不代表我要接受毫无根据的犯罪推论。”
刑岚眼底闪过一丝狂热,插在口袋里的手指再次向前一推——第二文件,波浪脉冲模式!
“嗯唔……!”
白芷微的双膝在长裙下猛烈撞在一起,发出一声闷响。体内的震动化作一条翻滚的火蛇,疯狂绞杀着被改造的神经网络!
“啪嗒。”钢笔脱手滑落,掉在地上滚进了病床底下。
白芷微狼狈地俯下身假装捡笔,藏在包里的右手陷入了疯狂——她用拇指死死按住电源键长达七秒,试图强制关机!
而在门边,刑岚的后背狠狠砸在实木门板上!
长达七秒的长按强制信号,转化为持续不断的高频超载脉冲,如同烙铁般狠狠焊进刑岚的血肉深处!
滚烫的湿意顺着挡片决堤狂涌,将战术长裤的大腿内侧彻底浸透出一大团深色水渍!
刑岚的呼吸彻底碎了,她必须用咆哮掩盖呻吟:“陆澄心!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一个差点送命的人,到现在还在替学校和学生会背书?你到底在隐瞒什么?!把实情说出来!”
陆澄心看着眼前的两名刑警——组长满面潮红、捡笔的手剧烈颤抖;副组长眼眶充血、双腿发颤、皮夹克冒着热气。
但陆澄心眼底依然毫无波澜:“刑警官,我没有替任何人背书,我也没有隐瞒任何事。该说的我都说了,警方如果没有搜查令或拘捕令,就请不要继续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“唔啊……!”白芷微小腹剧烈抽搐,酸软的热流疯狂溢出,整个人瘫软在折迭椅上,眼眶泛起生理性泪水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即将崩塌时——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陆澄心枕边的手机剧烈震动了起来。
那是一条加密简讯送达时的蜂鸣。
陆澄心像被重锤击中,扑过去抓起手机划开屏幕。
仅看了三秒,女孩原本平静如死水的面孔便彻底分崩离析。
她猛地将手机翻转过来,狠狠扣死在床单上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:“我要出院!现在!立刻!”
白芷微强撑着站起身:“陆同学,你体内的神经毒素还没代谢干净,医生严禁你——”
“事假只批到今天中午十二点!”陆澄心赤足踩在地上,单薄的身躯在病服里剧烈发抖,眼神像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“如果十二点前我没有回学校销假……会有严重的违规后果!”
“什么后果?!”白芷微厉声逼问,“是谁传的讯息?裴承泽,还是纪律委员会?!”
“是家里发来的提醒,私事。”陆澄心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情绪强行压回心底,再次筑起防线,“学校的请假有严格时限,逾期会直接影响期末考核与推荐信。白组长,我必须回学校,这与案件无关。”
门边的刑岚看着白芷微惨白的面容与剧烈起伏的胸膛,指尖微颤,终究将档位收回并彻底关闭。
体内肆虐的电流骤然平息,白芷微抓住这最后的清明,盯着那部被扣死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