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是最蹊跷的地方。大约在今年年初,原本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陆家,那笔烂账突然之间全被平息了。讨债的人拿了钱不再上门,陆秉德甚至在城郊重新开办了一家贸易公司,家里的经济状况在短短几个月内奇迹般地起死回生……我们做邻居的原本替他们松了一口气,以为陆家遇上了不愿具名的商界大贵人。”
“但陆澄心的状态不对?”白芷微不动声色地按下了第二下气泵!
“噗滋!”
后穴塞子随之膨胀,直肠被撑成硬球压迫着骨盆底神经。前后挤压带来灭顶充盈感,白芷微双腿收紧,声音依然如寒潭止水。
“对,太不对劲了!”邓母抹着眼泪插话道,“要是家里难关度过了,孩子应该高兴才对。可澄心那孩子自从家里有钱之后,反而一天比一天沉默。整个人瘦得脱相,每次在小区里碰见我们,眼神都慌慌张张地躲开,连喊一声叔叔阿姨都显得特别勉强。有一次我看她脸色惨白,问她是不是在学校读书太累,她居然吓得浑身一抖,低着头说没事就跑开了……那眼神,根本不像是一个刚脱离苦海的孩子,倒像是背上了更可怕的枷锁!”
白芷微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:【陆家债务年初离奇清偿,经济起死回生;陆澄心心理状态反向恶化,出现极度恐惧与回避倾向】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疑点。
一个陷入绝境的家庭,凭什么在没有任何优质资产抵押的情况下,突然获得巨额资金解套?
这笔让陆家起死回生的横财,代价究竟是什么?
白芷微深吸一气,压下体内肆虐的酸胀,将话题引向另一个关键:
“那邓青文呢?他又是怎么进入学生会的?他和陆澄心的决裂,跟陆家的变化有没有关联?”
邓母起身走到电视柜旁,拿出一本泛黄的相册,翻开递到白芷微面前。
照片上,小学毕业典礼上的邓青文戴着黑框眼镜,有些腼腆地站在陆澄心身旁;而身穿校服的少女扎着高马尾,手里拿着奖状,笑得明媚灿烂,宛如春日初绽的花朵。
“您看,这两个孩子以前多要好。”邓母抚摸着照片,声音哽咽,“高一的时候,青文听说学生会能争取到更多资源,也报名了考核,但第一轮面试就被直接刷了下来。那时候他虽然沮丧,但心态很正常,每天放学还跟澄心一起做作业、聊功课。”
邓父接过话头,神情格外凝重:
“可到了这学期开学,一切全变了。八月底,学校突然发来通知,说青文通过了学生会的专项审查,破格被任命为自治会纪律委员会的副主任!我们当时高兴得不得了,还以为是他在学校表现优异。可自从进了纪律委员会,青文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一样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白芷微追问,手指在口袋里下意识地按下了第三下气泵!
“噗滋!”
前穴与后穴的胶囊同时剧烈扩张!内部软肉被极限撑开,强烈的压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,白芷微小腹肌肉痉挛收缩,呼吸险些失控。
邓母擦着泪水回忆道:
“他变得冷漠、孤僻,脾气也变得极其暴躁。他把澄心送给他的钢笔锁进了抽屉深处,在学校走廊上遇见澄心,就跟看见陌生人一样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!有一回青文半夜两点才回来,眼睛熬得通红,我忍不住问他到底在忙什么、为什么要对澄心那么冷淡。他居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,对着我大吼大叫……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他冲着我喊:『学校的事情你们根本不懂,别再问了!学生会有严格的纪律和保密条例,我们的一举应动都有人盯着!违反规定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!』”邓母捂着胸口,满脸痛苦,“白组长,我们青文从小胆子小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,他到底在害怕什么啊?!这哪里像是在学校读书,简直就像是在坐牢!”
邓父摇了摇头,叹息道:
“这几天为了准备明天的百年校庆慈善庆典,他更是连家都不回了,成天泡在学校里。昨晚听说澄心中毒进医院,他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亮,一句话都不说,拳头捏得指节发青……可今天早上,他洗了把脸,换上学生会制服,就又面无表情地回学校去了。”
白芷微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下压着的一张彩印宣传单上。
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将宣传单抽了出来。
那是一张印刷精美的硬质铜版纸海报:
【圣心女子学院百年秋季慈善庆典暨品行表彰大会】
【时间:明日傍晚十八时整】
【地点:学校南苑大礼堂】
海报正中央,学生自治会会长裴承泽身着纯白衬衫与深蓝西装背心,面容俊美斯文,嘴角噙着一抹近乎神明般无可挑剔的谦和微笑。
而在他身侧稍后方、处于阴影之中的纪律委员会干部合影里,邓青文胸前佩戴着一枚象征纪律与裁决的纯银天平徽章,身姿挺拔,但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却没有丝毫少年人该有的朝气,苍白得宛如一具被程序操控的木偶。
白芷微盯着海报上的“明日傍晚十八时整”,所有的线索在脑海中飞速串联——
陆家几千万的黑道高利贷,在年初被神秘力量彻底摆平,家族经济起死回生;
陆澄心没有得到救赎,反而深陷恐惧,甚至在昨夜服下致命剂量的“极乐”;
原本被学生会拒之门外的邓青文,在同一时期被破格提拔进纪律委员会核心层;
邓青文随后性情大变,切割世交好友,对学生会的“保密条例”与“后果”产生了近乎神经质的恐慌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