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!”
细密滚烫的电流瞬间在刑岚自己的腿心轰然引爆!
硅胶棒旋转研磨着脆弱的神经结点,酸软、剧痛与羞耻顺着脊髓炸开,刑岚整个人陷进皮椅,眼眶泛红。
她终于真切体会到了白芷微裙底深处承受着怎样的烈火焚身!
“刑岚。”温沁平静道,“程雅涵出来了。”
对街,程雅涵抱着讲义走出校门。
一辆漆黑无标识的防弹商务车骤然滑过停下,车门滑开,一只戴黑手套的手一把将少女拽进车内,关门绝尘而去!
“可恶,敢在我眼皮底下绑人!”刑岚浑身燥热的身体,彷佛生出无穷的精力,她强忍体内放电的快感,一脚油门到底,车子如猎豹般咆哮咬上黑车尾翼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城南邓宅。
午后斜阳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极长,斑驳的树影覆盖在米白色的独栋洋楼外墙上。白芷微将公务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,熄火下车。
开门的是邓青文的母亲,邓父也闻讯从书房出来。看清警官证的瞬间,这对中年夫妻脸上浮现出中产阶级特有的焦虑与防御体态:
“白组长快请进……真是不巧,青文今天在学校筹备明天的秋季庆典,学生会忙得不可开交。您今天是为了学校……还是为了澄心来的?”
“两者都有。”白芷微走进客厅,“正式谈话前,能借用一下洗手间吗?”
“当然,走廊尽头右手边就是。”
白芷微走进洗手间反锁房门,靠在洗手台上急促喘息。
体内那根细长的震动棒在经历上午的折腾后已产生耐受,单一的微颤已无法压制神经空虚感!
她发狠掀起长裙,一把将震动棒拔了出来。
“噗啾!”伴随着黏腻水响,硅胶棒脱体。她擦净收好,从包底取出了一套从未拆封的医疗级充气式双头扩张塞。
两枚黑色特厚乳胶胶囊,尾端由导压管相连,终端连着一个带黄铜泄压阀的微型手动气泵。
白芷微挤出润滑凝胶涂抹表面,躬下腰肢,将粗的那枚对准前穴狠狠推进深处,直到基座卡住阴唇。
紧接着,她颤抖着将较小的一枚水滴状胶囊抵上后穴,腰胯向下猛烈一沉!
“呃……唔!”
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吞入直肠,前所未有的充盈撕裂感让她剧烈抽搐!她用低敏胶带将导管贴在大腿内侧,微型气泵藏在长裙右侧口袋。
放下裙摆,镜中的女人依然西装笔挺、冷若寒冰。
谁能想到,在这副皮囊之下,前后两处隐秘禁地里,正同时含着两枚蓄势待发的充气炸弹!
白芷微回到客厅沙发优雅落座,两枚塞子挤压带来钝痛。
“白组长请喝茶。”邓母端上茶水,神情拘谨地坐在一旁。
白芷微手垂在口袋捏住气泵,声音平稳无波:
“邓先生,邓太太。陆澄心昨晚在东区红石俱乐部遭遇意外被人投毒,目前刚脱离生命危险。据项目组了解,她和邓青文从小一起长大,两家关系一直很密切。但这学期开始,两人在学校的关系却降到了冰点。今天上午我在医院问讯陆澄心,她对所有问题都三缄其口。我想知道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提到陆澄心中毒,邓母的眼眶瞬间红了,邓父也长长叹了一口气,摘下眼镜擦拭着,眼神满是沉痛与无奈:
“澄心那孩子……怎么会碰到那种脏东西……白组长,不瞒您说,我们两家住在一条街上几十年,是世交。澄心的父亲陆秉德,当年是城里有头有脸的进出口贸易商。两个孩子从幼儿园到初中都在一起,青文从小性格内向,但只要有别的孩子欺负澄心,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护着她。在我们眼里,澄心就跟半个亲生女儿没两样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白芷微的手指在长裙口袋里轻轻一动。
“噗滋。”第一下!
前穴胶囊骤然胀开一圈,狠狠顶压宫颈口!白芷微手腕绷直,笔尖稳稳停在纸上,面容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前年……也就是孩子们刚上高一的时候,陆家出事了。”邓父语调低沉,“陆秉德在东南亚的那批航运货物在公海上遭遇意外,整条资金链瞬间断裂。几千万的债务像山一样压了下来,讨债的黑道天天堵在他家门口泼油漆、砸玻璃。那时候澄心才十六岁,每天放学都要绕好几条街才敢回家……那孩子要强,即便家里垮成那样,也硬是凭着全校第一的综合成绩,拿着全额奖学金考进了圣心。”
“几千万的债务……”白芷微敏锐地抓住时间节点,“这笔债务是怎么解决的?”
邓父皱着眉头,眼神里满是困惑与不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