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渐渐平息,原本疯狂轰鸣的高扭矩无刷电机发出一声微弱的微电流哨音,彻底停止了运转。 然而,那股席卷全身神经末梢的灭顶高潮余波,却依然像是一波波残留的电弧,在白芷微被彻底掏空的骨盆底与乳腺深处反复激荡、痉挛。 白芷微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真皮沙发的深处,漆黑的长发被冰冷的汗水浸泡得黏腻不堪,散乱地贴在纯白色的橡胶皮囊外。 她剧烈地喘息着,但每一次扩张胸腔的尝试,都化作了一场险象环生的生死折磨。 戴在头部的那具特厚纯白乳胶头套,其胶皮厚度达到了整整一毫米。 在刚穿戴时,强韧而均匀的弹性尚且能被她充沛的警人体力所抗衡;然而在历经了长达数十分钟、跨越生死界限的失控绝顶之后,这具厚重无比的橡胶面具,却彷佛化作了一座重逾千斤的活体牢笼,以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