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剑冲了上去。
贡多是他的伙伴。
虽然他有些笨拙、口齿不清,是一个总爱憨笑的半兽人。
但他还很年轻,安澜绝不允许他死在这种地方,死在这种畜生的手下。
帕鲁手中的弓弦也紧紧绷起,一支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铁箭,被帕鲁稳稳夹在指间,弓背弯曲得近乎要崩断开来。
这个同伴是自己带出来的,那么必须要带他一块活着离开。
“呼哧!”
牛头人低沉的鼻息如同风箱。
那双黄褐浑浊的眼睛,死死盯着朝自己冲来的小虫子。
他可不是刚才那只亚体牛头人,而是真正的成熟期。
“呵……钓鱼成功。”
牛头人嘴角咧开,露出森白獠牙,眼底的残忍,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他喜欢新鲜的猎物。
尤其是人类。
那种细腻的皮肤、柔软的骨肉、血液的香气,比晒干的“人干”不知要美味多少倍。
几个月前,他从霍比人的村子里掠来一个女人。
但部落的老祭司,那个活了几百年的巫师却告诉自己,雌性是为了繁衍,不能吃掉。
于是,他每日巡逻归来后,便回到溶洞,粗暴地强迫女人和自己繁衍。
每一次撞击的时候,闻着女人身上散发的肉香,他的口水就忍不住往外流。
就在忍受得快要疯掉的时候。
溶洞里闯入了活蹦乱跳的新鲜人类。
虽说他们杀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不过,再生一只就是了。
反正霍比村不缺雌性。
现在最主要的是解馋。
空气里弥漫着令人陶醉的肉香,那气息像毒酒一般,让他舌尖发麻,呼吸变得急促。
“真香啊……”
牛头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露出癫狂的笑容。
饕餮盛宴就在眼前。
等这个人类靠得再近一点,我就抡起锤子砸爆他的脑袋。
他心中咆哮着,手臂肌肉如岩石般鼓胀。
“去死吧!”
一声怒吼,牛头人高高举起武器,向那渺小的人类猛然砸下!
而就在这一刻,帕鲁屏住了呼吸,指尖一松。
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