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刚刚的事情我一点胃口都没有,问温叙我的心脏是不是真的搭了支架。
温叙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道:“确实换了一个心脏,按道理您的情况应该要恢复很久,但是您的身体自愈能力特别强,十天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我从小到大都不生病,除了每个月的怪病,这本身就让我觉得匪夷所思,而现在更让我觉得难以置信。
“这心脏的主人是谁啊?”我又问了一句,忽而想起我在医院见到的那个扒面女飘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心脏不会是她的吧?
可也说不过去啊,她声称自己是死于三年前的,还说我三年前杀死了她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这个得问九爷,都是他安排的。”温叙回答,半真半假。
我没有继续追问他这个问题,想了想觉得这个事情可以请白砚辞帮忙,他也许可以根据宾馆之前的情况查到这个女邪祟的信息。
“对了,李厂长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了?”我言归正传,勉勉强强地往嘴里喝了口弱肉粥。
“有,我就等你恢复好了去见他。”温叙声音平和。
我低落的情绪突然就跟打了鸡血针一样,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
“现在就已经恢复得很好了,赶紧给我办出院手续,还等什么呀?”我迫不及待地要出院。
温叙看了我一眼,笑道:“可是现在已经六点了,医院不能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“那白砚辞呢?”
想到天晚上还要在这里住一夜我心里就觉得害怕,那宾馆的老板娘如果还要找过来怎么办?
“他会过来的,然后……”
温叙话还没有说完,病房的门被人给推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高大俊朗又温文儒雅的英俊男子,柔美却无半点娇气,反而是男性荷尔蒙爆满。
是谢行舟!
他身后带着助理,助理带了水果和鲜花。
看到谢行舟,温叙站起了身子,平日里他也算是谦逊,但此刻脸上满是寒意。
谢行舟看了他一眼才把目光看向我,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询问:“恢复得怎么样?还好吗?”
“还好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谢谢你关心。”我不冷不热地回答,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和立场。
他从助理的手上拿过清水百合送给我,含笑浅笑道:“那就祝美丽的寻小姐早日出院。”
“寻小姐刚刚手术,花粉容易过敏。”温叙的声音响起,我伸起的手准备去接鲜花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那我这……还接吗?
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温叙,一时没有了主意,病房里的气氛也有那么一点的微妙。
谢行舟没有为难我,他很自然地把花收回来对助理道:“我们下次别送花了,送点别的,寻小姐的身体比较重要。”
他说着才看向我轻声道歉:“是我想得不够周到,还好温总提醒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