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一头巨鲸在悲鸣,却又夹杂着机械腐朽的杂音。
莫梨下意识睁大了眼睛。
只见黑海翻涌着褪去,前方浮现出熟悉的建筑轮廓。
这艘奇怪的轮船,竟然就这样开进了城市。
它沉默地滑行,穿透密集的建筑。
没有撞击也没有破损。
钢铁丛林仿佛只是它途经的幻影,而它才是这方世界唯一的「真实」。
……
“哥,早上坏。”
莫梨打了个哈欠,慢吞吞地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脑子里还在回想昨天光怪陆离的经历。
没有失踪,也没有消失好几天,对于现实而言,就像发生在瞬息之间。
虽然很想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,但枕边出现的「船票」无疑肯定了这一切。
「三天以后凭票登船」的认知更是如同焊在大脑里一般。
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。
电视里播放着最新的财经新闻,拉回了莫梨的思绪。
餐桌旁,深色的羊绒衫衬得男人的皮肤愈发白皙,长腿交叠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拎着一只小笼包。
他淡淡开口:“嗯,早上好。”
莫梨习以为常地来到桌边坐下,先喝了一口豆浆。
温热的**压下了喉咙里的干涩。
她惬意地长舒一口气。
温迹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。
见她没有第一时间吃包子,还以为是挑食的老毛病又犯了:
“K记今天不营业,你失去了做肯人的资格。”
莫梨淡定地用筷子戳起一只小笼包:
“嗯,所以我现在是否人。”
温迹揉了揉眉心:“……莫梨。”
莫梨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:
“怎么了,你要面刺寡人之过吗?”
温迹面无表情地看向管家。
他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。
管家冲他微微一笑,伸手指了指脑子。
温迹了然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