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,莫梨又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。
嚼嚼嚼,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发问:
“哥,你昨晚为什么挂我电话?”
温迹喝豆浆的动作顿了顿:
“我怎么会挂你电话呢?”
莫梨不依不饶:“你还骂我小鳖犊子。”
她补充:“虽然你撤回了,但是我也看见了。”
温迹依然态度温和地否认:“我怎么会骂你呢,小傻蛋。”
莫梨:?
她扭头去看管家——
刚就骂了,是吧是吧!
管家眯着眼仔细地调整盆栽的角度。
莫梨:“……”
原来这个家,他俩是一伙的,她才是外人。
莫梨愤恨地咬下一口鲜嫩多汁的鲜肉馅:
“那你给我看看你余额是不是少了十万。”
她早上起来的时候检查过了,副本里多出来的十万块居然依旧存在。
温迹惊诧:“不合适吧,有点太暧昧了。”
温迹:“不要对男人的敏感处这么好奇。”
说着,他关切地问: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莫梨点点头。
她状似不经意道:“我感觉最近睡眠不太好啊,你们没有做噩梦吗?”
温迹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,一副睡眠很好的样子。
倒是管家忽然搭话:
“我昨天好像是做了个噩梦……”
他皱着眉,使劲回想:“奇了怪了,具体的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总之应该是梦见鬼了……我还被杀了。”
虽然什么都记不太清了,但是梦里残存的恐惧还是让人毛骨悚然。
管家说着,突然发现客厅变安静了。
他一愣。
莫梨和温迹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两人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“你在梦里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