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舱内,叶从霜透过全景舷窗,俯瞰着下方灯火璀璨的临安市,心脏不争气地狂跳。
而在她身旁的战术屏幕上,严家祖宅的实时监控画面清晰无比。
那座占地百亩的庄园,此刻已变成一座真正的战争堡垒。
荷枪实弹的巡逻队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。暗处的火力点,闪烁着重机枪和火箭筒的冰冷光泽。甚至连花园的草坪下,都埋设了密密麻麻的红外感应地雷。
“啧,罗天这老小子是真下了血本了。”季风叼着棒棒糖,一脸不屑,“可惜,再高的围墙,也挡不住从天而降的石头。”
他看向身侧外挂机舱上的秦渊,咧嘴一笑。
“老秦,坐标已锁定,严家祠堂,风速三级,准备好跳伞了吗?”
通讯器里,传来秦渊平静无波的声音。
“跳伞?那是懦夫的选择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秦渊的身影直接从万米高空的机舱上一跃而下!
没带降落伞!
他就这样如一颗黑色的陨石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笔直地朝着下方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坠去!
“卧槽!”季风怪叫一声,“这家伙,玩得比我还疯!”
叶从霜更是瞬间屏住了呼吸,小手死死捂住嘴,美眸瞪得滚圆,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!
……
严家祖宅,祠堂。
这里是严家最核心的禁地,此刻却灯火通明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严镇雄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,手中那串盘了多年的紫檀佛珠,被他捏得咯咯作响。
在他下方,是严泽成、严无双等严家之人,还有罗天和一众叛出修罗殿的家族首领,个个面沉如水。
张狂的头颅就摆在祠堂中央的桌案上,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宋长老那边,怎么说?”一个家主忍不住开口,打破了死寂。
罗天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宋长老的计划,提前了。”
“他已经动用了最后的底牌,一支真正的神兵正在赶来的路上。只要我们能守住两天,等到寿宴开始,援军到来,秦渊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!”
“守住两天?”严镇雄发出一声冷笑,指着张狂的头颅,“连天命组织的顶尖杀手都被人当成猪狗一样宰了送上门,我们拿什么守?!”
“严老不必惊慌。”罗天强自镇定道,“我已将罗家所有精锐,近千名好手全部调来,配合严家固有的防御,别说他秦渊,就是一支军队来了,也休想踏入这里半步!”
“没错!我们现在是铁板一块,他秦渊敢来,就是自寻死路!”
“只要撑到宋长老的神兵降临,就是我们翻盘的时候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仿佛在给自己打气。
严镇雄的脸色稍缓,他端起茶杯正要说话。
就在此时!
“轰——!!!!”
一声前所未有,仿佛天塌地陷般的恐怖巨响,猛然从祠堂屋顶传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