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祠堂剧烈震动,房梁寸寸断裂,灰尘与瓦砾如暴雨般倾泻而下!
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祠堂那由最坚固的金丝楠木和琉璃瓦构成的屋顶,竟被一个黑色的东西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!
“轰!”
那道黑影携着万钧之势,重重地砸在祠堂中央的红木桌案上!
价值千万的桌案,连同上面张狂的头颅,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,化为漫天木屑!
烟尘弥漫。
死寂。
祠堂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,如同神罚降临般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咳咳……是……是什么东西?!”罗天第一个反应过来,惊恐地嘶吼道。
烟尘缓缓散去。
一道通体漆黑,充满了金属质感与杀戮美感的人形身影,缓缓从那巨大的撞击坑中,站直了身体。
他身高超过两米,肩宽背阔,周身流淌着幽冷的金属光泽,肩部那尊血色的修罗鬼面图腾,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,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光。
“敌……敌袭!!”
终于有保镖反应过来,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,举起手中的枪就要射击。
然而,那道黑色身影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“咔嚓。”
冰冷的金属面罩向上收起,露出了秦渊那张俊朗却毫无半分感情的脸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祠堂内每一个面带惊恐的叛徒,最后,落在了面如死灰的严镇雄和罗天身上。
“寿宴还没开始,就这么热闹?”
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看来,我这钟声敲得正是时候。”
“秦……秦渊?!”罗天如见鬼魅,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地,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从天上下来?!”
严镇雄更是浑身剧烈颤抖,指着秦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秦渊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。
通讯器中,传来季风那带着狂热笑意的声音。
“老秦,外面的苍蝇蚊子已经全部被我用电磁脉冲网罩住了,一只都跑不掉。”
“你那边的戏,可以开唱了。”
秦渊的目光,如同在看一群死人。
他缓缓抬起被黑色装甲覆盖的右手,对着满脸惊恐的众人,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“那么……好戏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