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风!!!”
酒楼楼上。
望著带了一群凶神恶煞僕从,衝上来的王登科,秦风嘴角抽了抽。
会试夺冠的热门人选,在京城背景很大,据说是太师的一个孙子。
也是秦风抵达京城之后,第一个祸害的南林党学子。
假复习题目,这小子足足买了上百两银子的。
“终於让本公子逮住你了!”
王登科拳头攥在一起,咬牙切齿地吼道。
要不是这傢伙,他何至於连会试都没办法参加,在青楼里面足足拉了三天,最后直接晕倒在茅厕內。
醒来会试都已经结束了。
回去又被爷爷抽了三天鞭子。
“王兄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天子脚下,当眾辱骂状元,你可知是什么罪名?”
秦风回头看了一眼窗户位置。
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老太监已经护送著周正德离开。
也对!
王登科毕竟是太师孙子,结交的都是京城官员,甚至宫里面估计也去过,自然不可能让认出来。
“呸,若不是本公子没有参加会试,解元之名会是你?早就內……”
“內什么?”
秦风瞬间抓住了重点。
眼神微微眯了起来。
这都是黑料,未来能够用到的罪证点,必须小本本记下来。
“你管內什么,都给本公子上!”
王登科猛然一挥手。
跟在身后的僕从,提著棍棒一拥而上。
“嘭!”
为首的一人,刚刚衝上来,举著棍棒狠狠砸下来。
只是。
眼前赫然出现一名壮汉。
牛五单手抓著棍棒。
“呸!”
一口浓痰唾了对方一脸。
掐著脖子將人提起来,动作熟练地抖了抖,散碎银子“叮叮噹噹”落在地上。
“带这么点银子?你也好意思出门?”
“还没一头驴值钱!”
牛五低头瞅了一眼,一巴掌將人扇晕过去,虎背熊腰的身躯,扑向其余几个人。
“別打死了。”
秦风挽起袖子,使劲揉了揉手腕。
作为贼匪世家,祖上几代人都在造反,武艺自然不可能太差。
毕竟。
前身七八岁就要跟著村里人出去劫道、火拼,就是看也看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