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贼匪跟军武不一样,讲究的是效率。
怎么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为主。
秦风活动了一下筋骨,抄起地上凳子,奔著王登科冲了过去。
“你敢!!!”
王登科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望著衝上来的秦风,本能地向后跑去。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读书人岂能……我乃是太师之孙,你敢……”
不等话喊完。
举著凳子的秦风,裹著破风声將这傢伙砸翻在地。
扯著头髮將人提起来。
解决完其余僕从的牛五,立马衝上来,大手在王登科身上肆意摸索。
关键部位都没放过。
“少爷,一共是四十五两银子,玉佩一枚,戒指两枚,估计一百两左右。”
刘兔麻溜將堆积在地上的“財物”收起来,迅速评估出价值。
劫道的时候,每个人分工不同。
他主要乾的活,就是收缴財物进行评估,判断出什么东西价值多少,是否有假货。
“王公子,凡事都要讲道理,莫名其妙衝进酒楼,砸坏了这么多东西,你说是不是得赔偿?”
“隨意辱骂当今状元,名誉费,精神损失费该不该补偿?”
秦风蹲在地上。
脸上笑容和煦,犹如阳光一般,可在王登科眼里,这笑容简直诡异到了极致。
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僕从,王登科控制不住地抖著身子。
往日里跟著身后的这些僕从,不论是打架斗殴均是一把好手。
怎么在秦风几人手里,连一回合都走不了。
“本公子……”
“看来,王公子对错误认识不够深刻啊。”
秦风撇撇嘴,侧头瞅了牛五一眼。
对方心领神会。
提起侧面一个僕从的腿,隨手顺著窗户丟了出去。
“啊啊啊啊啊!我的腿!!!”
惨叫声从外面传来。
“咕咚!”
王登科艰难咽了口唾沫,眼神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“看,王公子还是很讲道理的。”
秦风拍了拍对方的脸颊。
笑容逐渐沉下来。
低声道:
“明日朝会之后,我是官,你是什么?”
“下次別这么莽撞,不然的话……”
“老子整死你!”
王登科瞳孔骤然微缩,表情惊恐,他能看出来,秦风说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