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赐?
秦风能有什么看法,这东西只要给了一年,未来就需要给无数年,而且一年比一年高。
这是必然的。
只要不给,或者给的少了,草原野猪皮哪怕不想打,也会为了银子小范围试探试探。
“给,大周已经给了这么多年,还能有什么办法?满朝文武也不会答应,所以,这银子必须给。”
秦风摊开手,表示自己没办法。
別说他,就是周正德也不可能对抗整个文官集团,给岁赐这个事,面对的不是一个南林党,而是整个朝堂上的文官。
这些人寧愿朝廷亏损银子安抚野猪皮,也不会愿意武將掌权。
“咱家……就这样回去?秦大人,话不能这么说,皇上……”
苗公公嘴角抽搐,对於秦风的回答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直说给银子?
那皇上还不气死了,跟朝堂上的那些文官有什么区別。
如今的情况是,文官集体要给银子,安抚野猪皮。
至於武官,则是不给银子,野猪皮如果敢造次,直接出兵。
“那自然不能这么说,苗公公,这不是跟你自己人,隨便说说吗?”
秦风咧嘴一笑。
乾脆搂著老太监上了马车。
“麻烦您回去告诉皇上,银子照样给,十万两就十万两!”
“这……”
“公公別急,这银子,本官想办法可以拿回来,这样的话,银子朝廷给了,草原没收到银子,跟咱们可就没关係了。”
苗公公嘴巴微张,不敢置信地望著秦风。
“有把握?”
“有!”
秦风点头。
何止是有把握,根据他的了解,野猪皮拿到岁赐之后,仍旧会在京城停留几天时间,玩够了才会启程返回草原。
从现在就开始做局,最后把银子弄走,时间上完全来不及。
而且,野猪皮一个个都没读过书,加上性格莽撞,上鉤很容易。
“那咱家就这么回去稟报皇上,这样好,既堵住了文官的嘴,又让草原拿不到岁赐银子。”
苗公公重重拍了拍秦风肩膀。
语重心长道:
“不过,明日你还是要小心文官,必定有很多人藉助今天这件事参你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风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