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他很正常,就愁对方不参他呢。
不就是爆黑料吗?
他如今手里收集的黑料可不少,对方敢爆,他也敢爆,再说了,殴打野猪皮算什么事。
“那咱家就放心了!”
见秦风篤定,苗公公微微鬆了口气。
当天下午。
西坊小院內。
仇腿子一群人围坐在小院里面,听著秦风的吩咐。
“人在客栈怎么样?”
“回大人,大夫看过之后,倒是没什么问题,不过,倒是砸了不少东西,如今叫了不少吃的,正在喝酒。”
曹良坐直身子回道。
“那就是没事,估计想著上朝的时候让皇上做主,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,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秦风村仇腿子勾勾手指头。
“这几日你找人在西坊弄一个赌坊,想办法派人將野猪皮哄到赌坊內,每天固定输给他们上百两银子,一直输。”
其余人一愣,脸上表情古怪。
做局?
都是常年在坊市里面廝混的人,尤其是仇腿子,心里自然很清楚,秦大人想要干什么。
“什么时候收网,本官会告诉你们,记住……不要露出破绽,要让他们以为,是自己手气好,一直能贏银子,输输贏贏……明白什么意思吗?”
“大人放心!”
仇腿子急忙点头。
“以前黑虎帮经营赌坊,这里面的道道,小人清楚得很,保证不会让他们感觉得出来,而且,会让这些野猪皮习惯一把推完。”
“那就行!”
思来想去很久,秦风觉得,还是赌坊这个办法比较靠谱,如果用青楼女子,露馅的机率很大,而且,还得姑娘伺候这些野猪皮。
草原上女子地位很低。
甚至低得令人无法理解。
连一般的商品都不入,父亲死了,儿子继承父亲的女人这都是很平常的事,更別说兄弟的女人了。
秦风还听一些商人说过,互市开放,草原的那些女人会成群地在互市附近扎帐篷,免费让人进去……
简直令人大跌眼镜。
“让你准备的黑料都准备好了?本子呢?一会给本官。”
“大人,都在这里了,凡是朝廷上的官员,大部分都在这里。”
曹良起身,掏出一本从卫所抄来的小册子递过去。
卫所监察百官,包括官员的家属以及亲属,如此多人,怎么可能没有点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