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坊。
执法队將巴特尔几个人全部抓起来,押著送往京兆府衙门。
秦风亲自带人跟著过去。
岁赐一文不少的全部贏了回来,这傢伙还在赌坊借贷了一万两银子,最后全部输光。
不仅把赌坊砸了,连带著客栈都被砸了个一乾二净,伤了不少人。
“秦大人!”
刘府尹早早等候在京兆府衙门口,见秦风过来,小跑著迎了上去。
昨晚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他是一晚上没合眼。
思量著这件事该如何处理。
棘手啊!
这些该死的野猪皮,拿到岁赐银子不赶紧离开京城,到赌坊里面干什么?
这下输完了怎么办?
不过,秦风手段是真狠啊,居然设这种局,將对方的银两全部弄到手,这背后……有没有皇上的授意?
刘府尹一晚上想了很多。
“刘大人,劳烦您了,属实是无法无天,当街打砸了赌坊、客栈不说,伤了不少西坊百姓,本官也是无奈,不抓人,本官如何向百姓交代,可抓人,几人都是草原使者,实在是……”
秦风拱手,一脸烦躁的说道。
仿佛为这件事很苦恼。
“是,本官明白!”
刘府尹不动声色点了点头,心里直接骂起了娘。
西坊什么地方?
你秦风自己的大本营,能出这种事,背后如果没有你点头,別说砸客栈,几个野猪皮连赌坊都进不去。
事情怎么可能发展到这一步。
自己不解决,现在丟给京兆府衙门,让他怎么办?
“不过,秦大人,此案京兆府衙门怕是无法受理,你听本官解释,这几人均是使者,按理不属於京城管辖,人您应该送到刑部或者礼部处理,对外一般都是礼部负责!”
说到这里。
刘府尹挥挥手,示意周围的捕头全部离开。
拽著秦风来到衙门侧面。
“秦大人,我年长你几岁,厚著脸皮称一句老弟,哥哥这里实在是不敢接啊,日后有什么需要哥哥搭把手的,绝对没有二话,可这个几个野猪皮,京兆府实在是没办法审理,南林党那些读书人,怕是会生吃了哥哥。”
“这是做什么!”
见对方掏出一摞银票塞过来,秦风急忙开始推諉。
“哎呀呀,不能要,都是为皇上办事,刘大人这是干什么?”
“真不能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