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风被宣进入御书房的时候。
一走进来,不等行礼,他就能感觉到,整个御书房內的气氛不对劲。
王太师几个老臣跪在地上,一直低著头。
上方的周正德大口喘著粗气,脸色更是阴沉到能滴出水来。
“微臣见过皇上。”
“將野猪皮留在这里,你退下!”
周正德盯著秦风,示意將几个野猪皮留下来,挥挥手让对方离开。
“是!”
莫非是露馅了?
应该不可能,这件事明眼人一看,就明白是做局,但是凡事需要讲证据。
没有证据,说什么都没用。
况且,赌坊內有这么多百姓作证,巴特尔一群人足足在赌坊里面玩了好几天时间,最后更是直接赌了一天一夜。
侧面的苗公公,不停向秦风眨著眼。
示意一会出去说。
秦风拱手告退。
从御书房出来之后,一直等在外面的路上。
“苗公公?”
“边走边说,要出大事了。”
苗公公頷首,面色凝重。
“王太师几个內阁老臣,得知草原使者输完了岁赐银子之后,到宫里见皇上,意思……岁赐银子如果无法带回草原,必定会引起事端。”
“他们要皇上继续给银子?”
秦风嘴巴微张,满脸震惊。
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看门,离谱到家了。
做人怎么能低贱到这个地步,草原野猪皮是你们亲爹啊,给岁赐银子就算了,人家在赌坊输完了,居然还要再给补上?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苗公公诧异。
“这有什么想不到的,按照这些內阁大臣的意思,莫非大周还要负责把岁赐银子护送到草原?半路上要是这些使者私吞了银子呢?说是银子被抢了,皇上继续给银子?”
怪不得御书房內的气氛如此诡异。
他如果是周正德,估计早就气死了。
给一次岁赐银子,可以说是为了草原稳定,再给第二次,无异於告诉所有人,大周就是怕草原人,打不过草原这些野猪皮。
此事若是传出来,让整个大周的百姓怎么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