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天下绝色不单单皇帝独有。
京城那些官员的眼光也都非常不错。
很快,陈玄注意力凝聚在了这个白欢欢身上。
她竟是工部侍郎的夫人?
工部侍郎是晋王信任的属官。
此人绝对在晋王阵营中处於偏核心区域。
陈玄思忖著,一定要博得白欢欢的好感。
从他口中套取有晋王针对他的意图。
“快看,白妹妹来了。”
忽然,一道婉转声音传来。
眾人目光纷纷看去,唯有卢艷眉头紧皱。
陈玄瞥向卢艷,小声道:“不用急,待会全凭我的节奏,不会让岳母丟面子。”
卢艷微微点头,嘴角翘起一丝弧度。
很快,白欢欢迈步而来,脸上露出一丝书香气息。
“见过甄夫人。”
白欢欢冲卢艷和在场地位高的几位命妇行礼。
眾人纷纷頷首。
蓝衣命妇跟著起鬨,“艷姐姐,不如咱们今日玩点刺激的?”
在场命妇大都有养面首的习惯。
唯独卢艷是堂堂冀州甄氏的主母,自带贵气。
时常以礼教自居,在眾人眾绝对的道德楷模。
以蓝衣命妇为首的这些命妇早就对卢艷的嘴脸很不爽了。
卢艷越是出淤泥而不染。
她们越是想把卢艷踩进泥里,也让她卸下高贵,跟她们一样沦为婊子。
將她的尊严踩在脚下,狠狠碾碎。
“蕊蕊,不知今日想玩点什么?”卢艷问道。
蓝衣命妇名叫候蕊蕊,是文臣之首,张先昭的外甥女。
“嘿嘿,谁若是输了一首诗,就褪一件衣服,直到完全褪去。”候蕊蕊坏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