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艷脸色瞬间变得冰冷,不悦道:“这成何体统?”
候蕊蕊连忙挽著卢艷胳膊道:
“艷姐姐,这清荷园没有別人,男人不多,也没有人会说出去。姐姐,你可不要扫了大家的雅兴呢。”
候蕊蕊此话一出,几位命妇紧跟著就附和。
这让卢艷陷入犹豫当中。
何况,跟在她身边的是秦王,是她的女婿。
如果今日输了,她还有什么脸面。
就在这时,陈玄贴在卢艷耳边,小声道:“既然她们自取其辱,你就答应她们。”
一想到陈玄的诗才,卢艷心中的担忧瞬间散去。
她自信看向眾人,道:“既然你们大家想玩,我自然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话音一出,眾人先是一愣。
以往斗诗,卢艷一直输,哪怕今日她带来了一个新人,在这些人看来,也不过一个普通书生。
一想到今日高高在上的甄氏主母,尊严就要碎了一地。以候蕊蕊为首的几位命妇眼中都是露出狂喜。
“既然艷姐姐都这么说了,今日,我们可就当仁不让了。”候蕊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“废话少说,今日要比什么题目?谁先来。”卢艷开口道。
候蕊蕊忽然上前,道:“我先来,这是我的面首,秦才子,他可是很好奇艷姐姐肚兜中的风光的,还请艷姐姐不要让她得偿所愿。嘿嘿嘿……”
说罢,站在候蕊蕊身边秦才子不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卢艷。
他一个寒门出生的书生,能把这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妇玩弄於股掌职中,这是赤裸裸的阶级报復。
“艷姐姐好雅兴,我等都等之不及了,来来来,快开始吧。”
“今日这诗会有点火药味的意思,不过我很喜欢。”
在场的命妇一听这话,也都笑了起来。
如果换做其他人也就罢了。偏偏卢艷那么高贵圣洁。
眾人无不想看圣洁贵妇的落魄场面。
“这是我请来的书生,他何尝不想得偿所愿,诸位姐妹,可不要让她得逞?”
卢艷毫不犹豫的回懟了过去。
不过,候蕊蕊並未將卢艷的话放在心上。
她眼中露出一丝挑衅,看向卢艷,道:“既然艷姐姐这般自信,今日咱们就以咏荷为题作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