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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挖墙脚（第1页）

第27章挖墙脚

考虑到凌榆雁的情况，史奈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了一个挺远的餐馆。凌榆雁网上查了一下，发现那里不太方便停车，便让霍朗开车送她。

两人十一点多就从华信的大楼里出来了，霍朗不知道是什么情况，试探着问：“凌总，你要去见客户吗？”

凌榆雁“嗯”了一声，交代他：“时间大概会比较久，等把我送到了，你就回来吧，等吃完了饭，我自己打车回来，你不用再去接。”

霍朗见凌榆雁似乎并不想多说，也就很识相的没有多问，沉默的把车开到了地方。

他实在好奇凌榆雁见了谁，有心去查看一番，可是附近真的不好停车，转了一大圈儿，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又把车开了回去。

凌榆雁到的早，可史奈到得更早，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。今天天气有点热，颇有几分秋老虎的意思，可是史奈的三件套还是穿的整整齐齐的。

两人见了面，史奈先笑着说：“几次请凌总吃饭，今天算是把凌总约了出来，真是不容易。”

两人寒暄了几句，又吃了点儿东西，才开始正式进入今天的主题。

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，史奈也不绕圈子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听说凌总上周去了一趟迅捷？”

凌榆雁颔首：“听说他们要上一个新系统，过去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
史奈两手交握，身子向前俯了一些：“凌总去迅捷，和我有关吗？”

凌榆雁很是坦然：“那天在外汇局碰到你，有点好奇，回去搜了点资料，觉得可能和迅捷有关，就过去问问。”

史奈大笑起来：“凌总真是耳聪目明。这件事我捂了那么久，只不过在外汇局不小心碰到了一面，就被你猜了个透。”

凌榆雁微微笑：“这行做了那么久，基本的触觉还是有一点儿的。”

史奈摇头：“凌总太谦虚了，你说这是基本的触觉，可是就我遇到的大多数人，给他再多的信息，也挖不出这些内容。”

又问：“华信对这个项目，有没有兴趣？”

凌榆雁很是淡漠：“我现在不管融资了，只把收集来的信息往上汇报一次，其他就不知道了。”

史奈抓住话尾：“我也听说了，凌总这样难得的人才，居然不让管融资，真是浪费。不是我自夸，如果凌总在我们恒盛，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
凌榆雁像是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暗示：“上级的决策，我只是执行。”

史奈好不容易把凌榆雁约了出来，岂肯轻易放弃，又换了策略：“迅捷的情况凌总都知道了，应该也知道我们为了这个项目筹备了多久。我敢说，即使华信现在参与进来，在系统建设方面也要落后我们半年的进度。和我们比，华信一点胜算都没有。”

凌榆雁依旧平静：“那史行长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，就是我打探出来什么，也只是白忙一场，给史行长做陪衬。”

史奈连连摇头，十分诚恳：“我说这些，不是炫耀，只是把事实摆出来，让凌总心里有个底儿。说实话，这半年，我为了这个项目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，才明白了没人能用的苦。”

苦笑一下，才接着说：“若是有凌总这么能干的人在恒盛，我还能事事亲历亲为，自己去跑迅捷？所以，只要凌总肯过来，迅捷这个项目我就全部移交给你。凌总，你应该知道迅捷的潜力，哪个银行拿到他，从杭州保税仓通关的全部企业都将成为这个银行的潜在客户。这个项目，比两个月前凌总做的海钢还要耀眼。”

“而且，”史奈喝了口水：“凌总也不用担心一空降到恒盛就接手这么大的项目会惹人非议。我打算把恒盛的全部跨境业务都交给凌总全权负责，我保证会全力支持你的任何决定。”

凌榆雁有些震动，史奈开的这个条件太诱人了。给了她负责人的职务，又给了她全部的权力，她就可以甩开枷锁，按照自己的意志来决定做什么，不做什么。这种自由度，是她现在想都不敢想的。

可是，她一毕业就进了华信，从最基础的前台柜员做起，一路做到了部门副总，这个过程虽然有笑有泪，总归回想起来更多的还是开心和感激。尤其是赵醒，是她一手发掘了凌榆雁的潜力，并且一直护着她，真正的是凌榆雁职业道路上的伯乐。如果她就这么去了恒盛，她怕赵醒伤心。

“史行长的诚意我知道了，也很感激。但我在华信这么多年，说没有感情是假的，真的要一走了之，实在下不了那个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