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没忘记路家祥夫妻还是医生。
不管能不能治好,最起码碍于人情世故都要来看一眼。
要么是他们不想来,那么……就是文雅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文雅脸色瞬间难堪至极。
真是巧嘴善辩。
她瞪着宁棠,“路家忙,他们都是医院的主任医生,哪有时间天天走动?”
“倒是你!要是能治好奶奶,我文雅两个字倒着写!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!”
“要是治不好,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,赶紧带着奶奶去医院住院!”
屋内气氛瞬间凝固。
许樵砚发现自从宁棠来了后,文雅就像变了个人,处处针对她。
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,也跟中邪了一样,一直在说坏话,后面居然还上升到路年年去了。
他这个当二哥的怎么不知道老三和路年年还有点关系?
许樵砚瞪了眼文雅,朝着宁棠投去个歉意的眼神。
所有人都在等宁棠反驳,可她却垂着眼眸,没接文雅的话。
见状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西医他们不是没试过,效果平平,如果连她都不敢保证,难道真的无力回天,没有别的办法了?
文雅原本放狠话的时候还有点底气不足。
但看到宁棠默不作声的样子,嘴角立马勾起个看好戏的坏笑。
看吧看吧,这不过就是个花架子。
老太太眼瘸,选了这么个拿不出手的东西当许家孙媳。
现在她自己的一条命要搭进去,倒也算自食其果了。
其实宁棠正在心里盘算事情。
这几天她和许樵风关系渐渐升温,肢体接触也慢慢变多。
按理说,阳气应该够了。
怎么这么久都不见空间里的那个女人有反应……
不行,她得找个机会进去看看。
这一顿下来,所有人各怀心事,就连张嫂也跟着没胃口。
许樵风打完电话下来的时候,快步过去坐在宁棠身旁的位置,手上还带了个枕头,动作熟练地放在腰后面。
惹得苏樱下意识看过去。
眼里闪过羡慕。
再看一眼坐在身边只顾着自己吃的许樵岚,气得在桌子下面踹了一脚。
“大哥,我刚跟队里请好了假,这几天就留在家里陪奶奶。”
“你和二哥还有事要忙,放心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