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樵岚和许樵砚手里面都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开,已经推迟了几天,再推迟就不像话了。
“行,那家里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等会议一结束我就赶回来,奶奶这边有任何情况,第一时间都给我打电话。”
许樵砚也跟着点头。
又推了推旁边的文雅一下。
语气带着几分严厉:“你在家少折腾,好好帮我照顾奶奶,别总给弟妹添乱。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找事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文雅被训的脸色不好看,尤其一想到宁棠在对面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肯定会偷笑,表情更不好了。
不想让自己输了,忍不住阴阳怪气道:
“你在这跟我说有什么用?”
“你怎么不去说说宁棠?她天天就知道拿个针装模作样,什么时候晚上守过夜了?”
白天街道办很多琐碎事不断,晚上回来还要熬一整夜守着老不死的。
短短几天,她眼睛下面都出现好多细纹了。
再看宁棠,依旧光鲜亮丽。
凭什么她不用守夜?难道就因为她肚子里怀着孩子?
这话一出,所有人下意识看向许樵风。
文雅这时候才想起来,老三是个护犊子的,她找宁棠毛病也只敢趁着老三不在。
现在被他亲耳听见,指不定要怎么生气。
文雅害怕地抬起头。
果不其然。
许樵风眼底已经没了半分温度,声音冷得仿佛结冰。
“二嫂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刚才趁我不在,欺负了棠棠?”
文雅吓得赶紧摇头:“没、没有……老三你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”
许樵风冷笑一声,并不想给文雅台阶下。
“所以,刚才二嫂是故意在饭桌上说那样的话给我听?”
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随口说说?”许樵风冷冰冰的眼神带着压迫感,“说棠棠装模作样?”
“二嫂怎么不随口说说,棠棠每天晚上下班回来还要给奶奶煎药把脉?早起还要替奶奶擦身扎针。”
“这些你都看不见?还是故意装看不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