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刚才,宁棠已经拒绝过他了。
并且闹的很难看。
路家祥像是想起什么,忽然转过头看向病**的路年年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,你认识宁棠吗?你去跟她说说,让她帮咱们求求情,只要她肯开口,张燕飞那边说不定会松口。”
路年年听到宁棠两个字,脸色更难看了。
她和宁棠本来就不对付,之前还因为许樵风吵过架,现在让她去求宁棠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我不去!”路年年别过脸,语气坚决,“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,我去求她,只会让她更笑话我!”
“你不去?那你想让我怎么办?”
路家祥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“要么去给宁心道歉,要么去求宁棠,你选一个!别在这里耗着,我的时间没那么多!”
路年年被他逼得眼泪直流,却还是不肯松口。
周海荣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,心里也不好受。
她拉着路家祥的胳膊,小声劝道:“你别逼年年了,要不……要不我去求宁棠?我跟她说点软话,说不定她会答应的。”
周海荣想的简单。
自己之前好歹也是宁棠的领导,虽说后面闹得难看起来,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呢。
她这么大个长辈,要是真主动道歉,宁棠还好意思不接受吗?
路家祥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你去没用,宁棠那个性子,认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。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落在路年年身上:“除非年年去,毕竟她们都是女孩子,说不定能聊得来。”
之前路年年没少当着路家祥的面说宁棠和许樵风。
他当时没认真听,还以为三个人关系不错。
路年年还是不肯动,只是一个劲地哭。
路家祥看着她,心里的耐心彻底耗尽了。
他转身拿起外套,语气冰冷:“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,要么明天去道歉,要么去求宁棠。要是你都不肯,那我也没办法了,只能等着被张燕飞换掉。到时候咱们家过不好,你也别想好过!”
说完,他不再看母女俩,径直走出了病房,重重地带上了门。
病房里只剩下周海荣和路年年。
周海荣走到病床边,抱住女儿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年年,别难过了,妈妈再想想办法,实在不行,妈妈去给宁心道歉,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路年年靠在周海荣怀里,哭得更凶了。
她心里又恨又怕,恨宁心,恨宁棠,更怕路家祥真的丢了工作。
可让她去道歉,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周海荣拍着女儿的背,心里也是一团乱麻。
她嘴上说着要去道歉,心里却比谁都清楚。
真要拉下脸去求宁心,那比剜她的肉还疼。
可路家祥的话还在耳边不断重复,外科主任的位置,军区大院的体面。
更重要的是女儿脸上那道伤口,要是想能早点恢复好,娜娜都需要人脉关系。
哪一样都容不得她们任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