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蔫,你先把刀放下,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你奶奶个腿儿,你大半夜爬墙进我家,你跟我说这是误会?
你也别想着跑,你要敢跑,我就敢喊。
我看咱俩谁倒霉。”
“老蔫,我……”
“跪下!”
扑通!
陈铁牛跪的那叫一个干脆,“老蔫哥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可你都这样了,嫂子还这么年轻,总不能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吧?
都是兄弟,我心疼嫂子啊!”
“闭嘴!”
“行行行,我闭嘴,反正被你发现了,你说咋办吧!”
见他没直接动手,陈铁牛也琢磨过味儿来,这事儿不是没有缓。
只要不是太过分,答应他也不是不行,起码以后再找孙美凤,也不用藏着掖着了。
李老蔫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笔,拍在了炕上,“过来,我说什么你就写什么。”
“老蔫,你这让我很难办啊,要不,你换个要求?”
开什么玩笑,这要是留下文字证据,以后自己还不被李老蔫拿捏到死?
“难办?”
李老蔫刷的一下举起菜刀,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杀气,“那特么就别办,你看我剁不剁了你就完了。”
“别别别,我写,我写还不行么!”陈铁牛两滚带爬拿起纸笔,“你说,我写!”
“我陈铁牛自知罪孽深重,对不起组织……”
陈铁牛刷刷写完,战战兢兢的把认罪书递给了对方,“这回行了吧?”
行个屁!
在一起共事这么久,真当我认不出你老小子的笔记?
歪歪扭扭就想过关,你这是把老子当猴耍呢?
“重新写一遍,再按个手印,还敢耍花招,我现在就喊,把村里人全都叫过来评评理。”
“没印泥……”陈铁牛试图挣扎一下。
“我有刀,只要是红的就成。”
陈铁牛面皮一抽,这回是真不敢再耍花招了,很快便按李老蔫的要求重新抄写一份,咬破手指按了个手印。
李老蔫抖了抖纸,上下看了看,这才满意的将陈铁牛的认罪书折好揣兜里。
“呵呵,老蔫哥,你看,写也写了,手印也按了,你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,我,我想和嫂子聊会天?”
“那你想不想和公社领导聊?”
“这……”
李老蔫刀指门口,“赶紧滚蛋,再敢打你嫂子的主意,老子立马把你的认罪书交出去。”
陈铁牛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孙美凤,不甘心的向外走去。
好饭不怕晚,今天算他失算了,他就不信李老蔫还能一直看那么紧。
“等等!”
陈铁牛脚下一顿。
“明天上午来我这一趟,我有事儿让你去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陈铁牛应了一声,闷闷的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