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!”李老蔫丢掉刀,靠墙上,整个人都跟虚脱了一样,“美凤,苦了你啊,我这一受伤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打你的主意。
你放心,以后我会对你更好。”
这突然转变的态度,直接就给孙美凤听懵了。
“是不是吓到了?刚才我是故意的,可我不那样,就吓不住陈铁牛。
这回好了,有了这张认罪书,即便我不再是大队长。
队里大事小情,也是我说了算。
今儿个咱就把话说开了吧,我比你大了二十多岁,估计也没多少年好活了。
你再好好伺候我几年,等我死了,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,包括我以前给王财主家当管事,偷偷藏起来的几十条大黄鱼。
到时候,你想过什么好日子,都是你自己说了算。
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,我这个人最好面。
我不希望在我死之前,听到什么风言风语。
你能懂我的意思吧?”
他这番话不仅展现了自己的势力,告诉孙美凤只要还在二大队,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更是表明了自己的财力,给孙美凤画了一张超级超级大的饼。
想让陈铁牛和孙美凤身败名裂十分简单,可没了陈铁牛,还会有别人来当大队长,倒不如利用这件事牢牢控制住陈铁牛。
而且,自己现在也确实离不开人伺候!
该是说不说,光是这份能屈能伸,审时度势,活该人家能从地主家管事摇身一变成为大队长。
孙美凤只觉脑瓜子嗡嗡的,显然还没缓过劲来。
就听李老蔫吸着冷气说道:“赶紧给我倒点水,再拿两片安乃近,不,多拿两片,疼死老子了……”
“你再忍忍,我现在就去。”
孙美凤赶忙穿鞋下炕。
服侍他吃完药,又将李老蔫扶回东屋。
“这份认罪书你收着吧,即便哪天我没了,你也能以此来控制陈铁牛,让他乖乖听话。”李老蔫躺好,便把认罪书掏出来递给了孙美凤。
“你,你还是自己收着吧!”
“让你拿你就拿,我实在是困的不行了,你也早点睡吧!”随手把认罪书往炕上一丢,李老蔫便闭上了眼。
看着眉头渐渐舒展,呼噜开始震天的李老蔫,又看了看炕上的认罪书。
有那么一瞬间,孙美凤都想拿起枕头闷死对方,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,关上灯便出屋。
李老蔫轻哼一声,“算你识趣,不当队长怎么了,不当队长老子也能牢牢掌控二大队……这回终于能踏踏实实睡觉了。”
将手里的匕首塞褥子下面,李老蔫终于扛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“妈的,虚虚实实,不愧是老银币!”
周铁左等右等,等不到孙美凤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结果一来就看了出大戏。
就在刚刚,他都准备进屋了,却敏锐的听到了李老蔫的嘟囔,属实给他吓了一跳。
又在黑暗中藏了十几分钟,确定是真睡着了,才敢进门。
为了保险,还不忘在他睡穴上戳了一指。
瞧见周铁来了,孙美凤就像是海浪中漂泊的船,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。
什么都没说,一把扯住周铁胳膊,便将人紧紧抱进了怀里。
只一瞬间,周铁的鼻腔便被那股子成熟诱人的馨香填满。
“孙姐……”
“别说话,我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