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就是这么没良心,也不管她老公伤得有多重。
就一口一个离婚的。
靳淮洲把人往怀里带。
“谁说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证还在我出租屋呢。”
“老婆,那个离婚证做的真不真?我可给林霄加鸡腿了。”
纪明珠眼神清澈:“啥?假的?”
靳淮洲笑得满意:“我都说了,我不能离婚。”说着又坏心眼的咬她嘟起来的唇瓣:“老婆,以后不准再跟我提离婚,再提离婚,家法伺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还有家法了。”纪明珠怕不了一点。
靳淮洲把怀里的人吻的喘不过气:“现在就给你就地正法。”
纪明珠不得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。
主要两个人最近都不好受。
靳淮洲全身只有一个地方好用,却奈何其他地方不给力,他一整天起起落落的,搞得纪明珠也受不了。
他恨不得伸手把自己这些骨头拆下来手动粘好。
还贼坏,口口声声说是怕纪明珠等不了。
他坏也坏不过纪明珠,纪明珠每次听见这个鬼话,就坏心眼地撩拨他。
哪里怕撩撩哪里。
把人撩起来就跑,反正靳淮洲现在也跑不过她。
靳淮洲完全康复又过来了两个多月。
他身体底子好,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后遗症。
只是以后跑跳都受限了。
纪明珠偷偷愧疚心疼。
靳淮洲敏锐发现她心疼自己,他心疼她心疼他,又忍不住暗戳戳开心。
纪明珠这段时间照顾他,连饭都会做了,靳淮洲更心疼了。
他才不让纪明珠做饭,他老婆的手那么漂亮,怎么能在厨房切土豆。
所以身残志坚的靳总坐着轮椅学会了之前二十几年都没学会的做饭。
这手艺在他康复了以后,也没丢。
他真的好喜欢看纪明珠吃他做的饭。
前段时间靳淮洲又买了一只迷你驴,这次的可爱多了,是个女孩子。
叫纪宝贝。
靳小洲自从有了纪宝贝,跟纪明珠的关系断崖式地疏远了。
驴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