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淮洲暗暗得意:哼,心机再深的驴,也是儿子,玩不过他老子。
*
萧纵的案子涉及了太多的东西,许多证据都需要跨国收集。
羁押期间,他一直都保持着不辩解也不认罪的态度。
不认罪也没有用,他犯的罪,随便一条,都能定下死刑。
无非就是共同犯罪的人有多少。
正式开庭审理的时候,距离他被捕已经过了快一年的时间。
他全程都没什么表情,态度十分无所谓。
仿佛眼前的一切跟他都没什么关系。
直到三号证人出庭,指证他的拐带,囚禁,持枪,杀人的罪证。
他的眼睛终于亮了亮。
甚至还浮现出了笑意。
纪明珠一次性干脆利落地说尽了他做的恶,恨不得给他当场行刑。
也不知道她记性那么不好,怎么一下子记住这么多证词的,怪可爱的。
她还是那么漂亮,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带着攻击力又隐约带着懒懒的气。
矛盾又和谐。
可视线下移,看见她隆起的肚子,他的眼神还是定住了。
半晌才挪开了视线。
蛮好,她一定很幸福,如果不是他,是靳淮洲也挺好。
毕竟也找不出多少人能好过靳淮洲。
他说过她的男人都死在她手里。
其实不是,是她的男人都想他死。
之前算卦的说,有个叫丹枫山的地方,他要远离。
他萧纵会信这种鬼话,偏要把这地方据为己有。
你看,这算卦的说得一点也不准。
他要真远离了,怎么会和她再有牵扯。
怎么会有机会和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一个多月。
又怎么会死在她手里。
不能成为她爱的那个人,成为她最恨的人。
就是上上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