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连连称是,马上安排人手去检查。
苏锦言看这边处理差不多,也跟着车去了医院。
救人的年轻人跟着第一波患者来到医院,安顿好一切,他才开始四处搜寻苏锦言的身影。
看到她就在不远处,年轻人急忙走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,随即又同时笑出来。
“你好,我叫葛苏烨。”
“你好,我叫苏锦言,找我有事?”
葛苏烨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我看你刚才施针手法不俗,你是医科生?”
“还不是。”
苏锦言又好奇地问道:“那你呢?医科生还是家里传承的?我看你这手法不一般。”
这小子二十出头的年纪,随身带着针灸包不说,那银针她看得出是定制的,可不是普通的针灸针。
葛苏烨轻笑一声,“我家都是做中医的,几代传承,我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罢了。”
“你不是医科生,那师承何人?”
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。
苏锦言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可她针灸的手法一看就知道不一般。
不是经年累月的练习,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娴熟的手法。
苏锦言则是又搬出了老一套借口,“我是自学的。”
听到走廊尽头乱糟糟的声音,她有些担忧地看过去,顾时墨他们几个还在那边。
“葛同志,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,先不聊了!”
她摆摆手,快步离开。
葛苏烨看着她的背影,眼里除了欣赏,更多还是崇拜。
明明年纪比他还小,却有如此了得的针法,竟然还是自学成才!
要知道他可是没有桌子高,就开始学中医了。
现在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那也只能甘拜下风。
“小烨?你什么时候来的顺市?”
听到张旸的声音,葛苏烨这才回过头。
“张叔叔,我来了几天了,奉命过来看看郑爷爷,顺便让他帮忙看几个方子。”
张旸了然地点点头。